她确实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自深入监狱底层了,自从她大刀阔斧地改革,赋予狱警更多自主权之后,那些曾经堆积如山的报告和层出不穷的问题,如今都奇迹般地销声匿迹。
表面上,这让她的工作轻松了许多,但此刻身临其境,她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
这份“轻松”的背后,究竟是真正的风平浪静,还是被刻意掩盖的汹涌暗流?
她看着那些对她毕恭毕敬的狱警,心中的疑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重起来。
当她被引导至那扇厚重的铁门后,预想中的女狱警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竟是两名魁梧的男狱警。
她身旁的狱警不知何时已悄然退去,将她独自留在这片昏暗之中。铁门在身后发出沉闷的声响,彻底阻断了退路。
刹那间,一股冰冷的寒意爬上她的脊背。
接着,刺目的灯光骤然亮起,照亮了眼前的一切。
戴安娜的瞳孔猛地收缩,震惊与疑惑瞬间占据了她的心头。
站在她面前,那个领头的人,赫然是她的副官——阿波斯。
“你就是那个伯爵女儿吧?”
“正是,我要求女侍来为我更衣,而且,你们这里也太寒酸了。”
她漫不经心的继续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但是她扫视到阿波斯时,她却感觉到了不对。
阿波斯脸上挂着一种戴安娜从未见过的、混合着轻蔑与贪婪的笑容,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戴安娜笼罩在阴影里。
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戴安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你以为这是你家?快点把衣服脱了,入狱体检!”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戴安娜强压下心头的震惊与怒火,努力维持着“艾丽莎”的骄纵人设,她猛地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厉声道:“你怎么能如此无礼!我要见典狱长!我要投诉你!”
阿波斯嗤笑一声,眼神在她身上逡巡,仿佛在打量一件商品。
“哼,进了监狱你就是犯人,少在那装高贵。在这里你只是一个囚犯,生死都是我说了算。现在,脱掉你的裙子,别让我说第二遍。”
他身后的两名狱警也配合地向前一步,形成合围之势,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气息。“我要是不脱,你又能怎样?”
“那简单,我早就看你们这些贵族不顺眼了。”
阿波斯狞笑着,警棍狠狠地击打在戴安娜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戴安娜痛得一个踉跄,几乎要跪倒在地,胃里翻江倒海,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
她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死死地盯着阿波斯,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
两名狱警见状,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一步步逼近,粗糙的手掌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她华贵的礼裙,仿佛要将她一层层剥开。
羞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清楚地意识到,这是阿波斯对她身份的最后试探,也是对她尊严的践踏。
她必须做出选择,是在这无尽的屈辱中继续隐忍,以揭露隐藏在黑暗中的真相,还是彻底暴露身份,给予这些人应有的惩罚?
阿波斯轻蔑地笑了笑,语气中充满了挑衅:“哟,这眼神不错,算你有几分贵族的气质,不过在这里可不需要。”
戴安娜的怒火再也无法压抑,她猛地抬手,想要狠狠地扇阿波斯一个耳光。
然而,身后的两名狱警反应迅速,粗鲁地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死死地架了起来。
她的身体被限制得动弹不得,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我命令你们放开!我可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阿波斯手中的警棍再次落下,重重地击打在她的腹部。
这一次,不仅仅是剧烈的疼痛,一股怪异的麻木感也随之涌来,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几乎是屈辱的快感,瞬间侵袭了她的感官。
她感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唤醒,又被强行压制下去,这种前所未有的感受让她感到极度的不适和困惑。
她惊愕地睁大了眼睛,看向阿波斯,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愤怒、屈辱、以及一丝丝难以启齿的异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