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法做出的选择,是最痛苦的选择。——手冢国光
我的到来仿佛就是为了与他相识,相知,相爱,却不能相守。——琼
手冢还是守约带我去玩雪。准确地说,只是和我去雪地上散心。
从上午那件事情之后,手冢没有开口说过话。我不知道他在想什幺,或者说他在计划什幺。
雪地上一步一个脚印。分成两排,每排各有一只大脚印和一只小脚印。大脚印像守护者小脚印一样总是在外侧。
我感觉到,我与他心之间似乎多了一层透明的砂纸,我无法看清楚他心脏跳动的规律,甚至里跳动的声音也依稀起来。
我不知道,这些事情让他知道到底是好还是不好。还是说,我早就应该让他知道,这样他才会放弃我,而我才可以死心。因为那时,情的根还没有扎入心底,还可以连根拔起。
而现在却已经太迟了……
我们都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对对方的感情。爱情如罂粟花一样,让我们伤心,让我们痛苦,甚至可以让我们死去,却使我们无法离开它。
情这种东西,不是我们所可以控制的……
走在雪地上,松软的感觉让我觉得似乎踏在某人的心房上。
手冢跟在我后面,只是一直走着。他现在如同一个木偶,没有表情,没有情感,只是被线拉动着。那线给人的感觉是随时都会断裂……
迹部没有一同来。我不知道他什幺时候离开的,只是我知道他的内心是痛苦的,甚至会比手冢更加痛苦……
我的到来真的改变太多,改变了手冢,改变了迹部,还有我自己。
我转身看他,他却没有抬头看我。
我呼出一口白气。
这是白气,却不是白雾。
雾气是有固体小颗粒所组成,而白气只是有小液滴组成。我们之间或许只存在那细小的水滴,没有任何的固体。
白气在空气中很快散去,找不到踪迹。我都怀疑,自己刚才真的呼出一口气吗?
真希望爱情也是这样。大家一起开心、伤心过后,消失在空气来,这样彼此都不会痛苦。再度回首的时候,连自己都怀疑,自己是否真的爱过。
我走过去,拉起了手冢赤露在空气里的双手。他的双手被寒风吹得通红。
他将自己的手套给了我,却没有将手插进口袋里。
他真把自己当成冰山不怕冷啊!还是说,此时他内心的寒冷比手上的冷还要冰冷上好几倍……
“国光……”我心疼得看着他的手。拿下手套,用热呼呼的双手摩擦着他冰冷的双手。
冷热相触的感觉,让我的双手有些颤抖……
这些动作按理说是他对我做的。但是在此时,他已经比我更加脆弱……
谁说男人总是坚强的?
“我没事。”手冢僵硬得脱开了我的双手。
我可以感觉到他语气中的冰冷,像北极吹来的寒风一样,吹入了我的心房。
我好傻,为什幺不把心房的门关上?
“手冢国光!你看着我!”我大声地对他说,“我付出了那幺多是为了谁?你就这样放弃了吗?我那当初又是为了什幺承受那幺?手冢国光!你不能再辜负我!你不能……你不能!”我扑倒在他的怀里,大声地哭起来。
“琼……我……”手冢也不知道该说什幺。我清楚,他知道我的痛苦,他希望我不要痛苦,却不知道该怎幺样做才是真正的爱我。
天又开始飘雪,落下那些调皮的精灵……
回到房间,我们彼此沉默着。刚才的哭泣,让我的眼睛有像兔子一样红肿。手冢体贴地为我打了一杯热水。然后,他坐在我对面,不知道该说什幺。
“琼……你还能会去吗?”手冢想了很久之后说。
我摇摇头。我已经选择爱他,而且也无法再遗忘这些,所以我是无法再回去了。
“那……她说的事情的都会发生吗?”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我不知道会不会发生。
黑暗是否会吞噬我,痛苦是否会纠缠我,绝望是否会填充我,我都无从得知。
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