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六,年味渐浓。
“云涧”茶楼迎来了年前最疯狂的客流高峰。 大厅里座无虚席,包厢全满,甚至连走廊的加座都坐满了等位的人。
“老板娘! 听雨轩催茶了! ”
“宛月姐,前台发票纸没了!”
“302包厢客人喝多了,吐了一地,快让人去扫!”
林宛月忙得脚不沾地。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丝绒旗袍,虽然忙乱,但那股子成熟女人的韵味在人群中依然显眼。
她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脸颊因为忙碌和暖气而泛着红晕。
“来了来了!”
她刚把一壶热水递给服务员,转身准备去库房拿发票纸。
路过员工通道的拐角处时,一只有力的大手突然从阴影里伸出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
林宛月刚要惊呼,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捂住了嘴。
“嘘…… 嫂子,是我。 ”
是顾阿杰。
他刚搬完几箱饮料,身上穿着单薄的黑色T恤,肌肉把袖口撑得紧紧的,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热气和汗味。
你疯了? 这么多人……林宛月压低声音,心脏狂跳。
“我想你了…… 想得下面疼。 ”
顾阿杰根本不听她的解释,像头蛮牛一样,直接把她拖进了旁边的员工专用洗手间。
“咔哒。”
门被反锁。
这是一个只有两平米的狭小空间,平时用来给员工换衣服或者上厕所。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空气清新剂味道,混合着顾阿杰身上的雄性气息,瞬间点燃了林宛月体内的引线。
别…… 外面到处都是人……林宛月推拒着,但手却软绵绵的没力气。
“就五分钟…… 我也憋不住了。 ”
顾阿杰双眼通红,这几天尝到了甜头,食髓知味。 只要看到嫂子在人群中走来走去,看着那旗袍包裹的屁股,他就硬得没法走路。
他一把将林宛月抱起来,让她坐在洗手台上。
没有任何前戏。
“滋啦——”
旗袍的下摆被粗暴地撩到了腰间。 林宛月今天穿的是那种方便的开裆丝袜——这是她为了应对顾阿杰随时随地的发情而特意换的。
顾阿杰扯下自己的运动裤,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狰狞,甚至顶端还在流着兴奋的清液。
“嫂子,水真多。”
顾阿杰摸了一把她的腿心,已经是一片泥泞。
“还不是被你…… 唔! ”
林宛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阿杰扶着腰,狠狠地坐了下去。
“扑哧。”
一声淫靡的水声。
那是肉体紧密结合的声音。
啊…… 太深了……林宛月仰起头,看着洗手间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双手死死抓着顾阿杰的肩膀,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
太刺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