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强烈的窒息感和精液疯狂涌进胃袋的反呕感同时爆发,被摁在胯下阴毛牢牢堵住鼻孔无法呼吸的女人瞬间翻着白眼昏厥了过去,而那淫水泛滥的黑褐色骚屄内也无意识地漏出好一大滩尿水,淋满了地板不说,甚至还有一些尿液四处飞溅到了光头刚买的鳄鱼皮皮鞋上。
“操,贱人!”光头一脚踢开瘫在身前的女人,随口便啐了口痰吐在她的脸上,然后整理了一下身上花衬衫的领子,做好一切完备工作才在一众小弟激动而期待的灼灼视线中,阴恻恻地走向了此时正对自己已经被盯上的情况毫无察觉的大凤。
额……或许她也并不是毫无察觉,只是对自己身为舰娘所拥有的强大武力有着绝对自信也说不一定。
“啊啊~好无聊啊?~报告上说的那些小混混都去哪里了呢~明明是乱七八糟的脱衣酒吧,怎么感觉比舰队驻地还要平和安稳呀~”小声抱怨着,大凤一口饮尽杯中剩余的红酒,美艳泛红的媚脸上已经在第不知道续了多少杯的红酒催激下显现的颜色愈发娇艳欲滴,就如同那熟透了的红苹果般,看得让人只想狠狠地啃上一口。
“哟,美女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喝闷酒啊?”刚这么一想,大凤便听到耳旁传来了一道语气轻佻的问询声,她稍一偏头便看见了一个满脸横肉面目可憎,一看就不似好人的肌肉壮汉斜倚在吧台上朝她搭话。
“来啦来啦~好色的小流氓终于忍不住啦?~”大凤心头窃喜,虽然壮汉的体格与那些躲窜在街角度日的混混流氓完全不符,但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自信的大凤而言,无论人类男性再怎么健壮,也只不过是多出一拳就能轻易打倒的废物点子罢了,所以对于光头强势靠近过来的搭讪,她只觉得卑劣可笑,而丝毫不会感到畏惧。
只不过,两人的距离似乎有些太过于靠近了,一股雄性自带的浓烈狐臭和汗臭一起涌进鼻息,这让从未接触过指挥官以外男人的大凤感觉身体瞬间冒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就连被红酒滋润过的喉咙里都有些反胃想吐了。
“呜~好臭……”她捂住红唇暗骂了一句,微微偏了偏头。
“诶,美女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害羞了呀?嘿嘿嘿!”十分拙劣的搭讪话术,可是壮汉却好像感觉不到此时尴尬的气氛一样,继续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恶心表情坏笑着出口调戏。
“可恶、好恶心、实在是太恶心了,好像把他一拳打飞呀~但报告上面说这里的混混是成群出没的,万一打草惊蛇了,挨个挨个地去找也太麻烦了吧……没办法,就只好委屈自己先忍一忍啦?~”大凤心里暗忖,一番权衡利弊之后,又微微晃动下婀娜背影下柔顺垂泻的黑色长发,同时伸指撩起耳廓旁的发丝将其勾到耳后,似乎想要以这种方式挤开贴在自己身旁的恶心小丑,只可惜出生高贵不食人间烟火的她完全低估了光头磨练出来的厚脸皮,委婉的动作不仅没有使他退后,反而表情愈发变得下流得寸进尺地贴得更近了。
“怎么?美女是觉得身上哪里痒吗?要不要哥哥帮你挠一挠呀?”
看着刻意露出疑惑表情悄悄用手摸上了自己纤细腰肢的光头,大凤终于忍无可忍,半咬着朱唇怒声骂道,“你这混蛋、是想死吗?”
“哟吼,美女怎么还生气了,嘿嘿嘿,我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嘛!”看到大凤生气发火,一时间摸不清对方底细的光头也不敢妄动,毕竟这个世界上可是存在着舰娘那种强大美丽的非人生物,若是没有这点警惕性,他也不可能在海军特地针对的接连清扫中还能过着这种作威作福的滋润日子了。
于是他笑着举起双手退后两步,“这样吧,我为我唐突的动作道歉……老头子,给我们上两杯威士忌,让我好好给美女赔罪!”
大凤眯起赤眸见光头退了两步,自觉带着使命而来的她也不打算半途而废,灰溜溜地逃回去给白鹰那几个天天勾引指挥官的狐媚子讥讽嘲笑。
都好不容易换装过来了,至少得多钓出几个混混吧!等到回去以后,指挥官哥哥一定会夸奖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