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时起,银辉发现镇上的蛇人商贩开始增多。虽然他们为镇民带来了不少便利,但银辉通过多方打听后得知这群商贩私底下还经营着黑市,贩售各类违禁物品。他向镇长反应过相关情况,但镇长却拒绝驱逐或逮捕蛇人商贩,表示“证据不足”“镇民们需要这些商贩”,这让银辉十分不满。他会尽量避免与蛇人商贩接触,商贩打量银辉的眼神也总是不怀好意,似乎在暗中谋划什么。
除去商贩一事,银辉还面对着其他烦恼。不知何故,他总感觉有视线在暗中凝望着自己,起初只是在他讲经布道时,随后蔓延到日常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落。无论他在何处,无论他在干什么,仿佛都有一位旁观着在默默注视。他向小镇教会的主祭白坎谈起过此事,可那位中年龙人大叔只是安慰说这是因为他太过劳累,需要多加休息。
“我知道你为了宣扬龙神的教诲尽心尽力,可在那之前你应该多关心一下自己。”
事实上,银辉近日来确实万分疲惫,面容憔悴,整日无精打采。他不敢睡觉,实在坚持不住时才会小憩片刻。因为只要他陷入沉睡,淫乱的噩梦便会将他吞噬。在梦中他会被各种方式榨取精液,像奴隶一样受到调教,全身各处都被其他兽肆意玩弄,而比这一切更恐怕的是,他无法忘却梦中的亢奋与愉悦。他知道那是错误的,是污秽的,是违反教义,然而每当他从梦中醒来看到自己胯间高高挺立,淫液横流的肉棒时,他还是会产生强烈的冲动与渴望。他不敢将自己的情况向教会其他成员倾诉,害怕受到厌恶与批判,只能苦苦忍受。让他接近崩溃的是,噩梦并未因此消退,反而随时间的流逝变本加厉,甚至开始侵蚀他的现实。
第一次出现幻觉是在教会的藏书室中。当时他正在整理典籍,翻阅高阶牧师们有关龙神教诲的著作。起初一切如常,银辉沉浸在富有智慧的经文中,暂时忘却了自己的烦恼。然而当他翻到书中的某一页时,他瞪圆了眼睛,因受到惊吓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只见书页上布满了精细插画,栩栩如生地展示着两兽交合的图景。他手忙脚乱地快速翻页,发现书本后续内容全部变成了淫乱的色情插图,主题都是一只龙人在接受各式各样的玩弄。他拿起这本书冲出藏书室,打算将它交给白坎处理,然而当他把书送到对方手中时,他惊愕地发现书中内容又恢复了正常——密密麻麻的娟秀小字写在羊皮纸上,诉说着龙神的智慧。
“这本书有什么问题吗?”白坎把书快速翻阅了一遍,面容上透出困惑之意。
“没,没有。”短暂犹豫后银辉隐瞒了自己看到的情况,“只是书上有些内容读不明白,想向您请教一下。”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学啊,如果镇上的年轻兽能向你学习就好了,不过还是要注意身体。”
银辉希望藏书室中的经历只是一场意外,可它仅仅是开端。平静的日常生活变得混乱,被淫邪的幻象玷污。在教堂中传授教义时,他曾目睹两只兽在座椅上当众脱衣做爱,险些发出惊叫,回过神时才发现那两只兽根本不存在。在街道上行走时,他也曾看到一位镇民像遛狗一样牵着浑身赤裸,四肢着地爬行的龙人四处游逛,亦或者所有兽都赤身裸体地走在街上,还若无其事地进行自慰。他的耳畔常常能听到淫荡的呻吟与喘息,鼻翼间总飘荡着发情气味儿,即便渐渐意识到这一切并不属实,他还是深受其扰,以往他只需要克制住梦醒后短暂高涨的欲望便能正常行动,如今他却整日受到淫欲的折磨。因为他总穿着宽松白袍,身体被遮掩得严严实实,否则周围的兽一定会发现他的粗大龙根总是保持着勃起状态。难以忍受的胀痛感啃噬着他的理智,因巫医药物硕大化的球结卡在穴口反复受到摩擦,让他坐卧不安。银辉自认为有着坚定的意志与信仰,却也承受不住日夜不休的折磨。他下定决心向教会的其他同伴求助,可在找到合适的机会前,他已然在噩梦与幻象的折磨下失去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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