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
或许是以为银辉没有发现,琴夹腿的动作更加激烈,嘴角溢出娇媚喘息,点点水渍从她的短裤上浮现出来,在两腿间逐渐晕开。同时她更加勤勉地套弄龙根,从上到下律动不止,又握住根部饱满圆润的球结用力挤压,立刻激起银辉的阵阵战栗。
“太激烈了……继续玩弄那儿的话……我会……”
“原来球结是龙人的敏感处吗?事后……嗯……我一定要记下来。”
即使是第一次接触雄兽的阳物,琴也能看出银辉已经濒临极限。她将试管口对准湿漉漉的马眼,另一爪对着球结百般挑逗,时而抓握揉捏,时而搓撵摩擦,亦或者用爪尖轻轻戳刺,整根龙棒随之痉挛。在她又一次攥住整个球结时,银辉粗喘一声,意识融化在汹涌快感中。龙根阵阵勃动,大股浓稠精华喷薄而出,不仅灌满了试管,又从管口溢出,沾满琴的爪套,滴落到地板上。
“好多……好浓烈……”
目光迷离的琴感叹着,手忙脚乱地用木塞堵住试管,又垂下头去舔舐满是浓精的爪套。
“你……”
银辉被琴的举动吓了一跳,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琴显然也觉察到了他的目光,先是一愣,随后便火急火燎地将爪子藏到身后。“只……只是……清理一下而已。”她结结巴巴地说,羞红的脸上写满尴尬。
“我这里有纸巾。”
“没……没事,我自己能处理。”琴摇摇头,目光飘忽躲闪,“这样最关键的药材就准备好了,剩下的交给我就好,你……你先去休息吧。”
“我还不累,可以留下来帮忙。”
“不用麻烦你了,我更习惯独自工作。”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银辉只能选择让步。他刻意忽视客厅内弥漫的淫靡气味儿,擦净下体后站起身来,开始为琴安排睡觉的地方。“因为某些原因,家里唯一的床被我搬到地下室了。”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恐怕需要你在睡地下室和在卧室打地铺这两者中选一个了。”
“直接在客厅打地铺就可以。”琴依然跪坐在地上,两腿紧紧并拢着,“宽敞的空间更方便我制药。”
“我明白了。很抱歉无法为你提供舒适的住处。”
“别放在心上,这比露宿街头好多了。”
银辉难为情地点点头,先将客厅简单打扫了一番,为油灯添了油,又找来一整套干净的毛毯与被褥为琴铺好。在此期间琴一直跪坐原地,已经开始忙着调配各种药物。看着她专心致志的模样,银辉不忍心继续打扰,迟疑片刻后小声开口道:“那……制药的事就麻烦你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我先去地下室了,有什么需要直接招呼我就可以。”
简单寒暄后,两人一同陷入了沉默。望着在油灯下专心制药的琴,银辉感觉自己还应该做点什么,却没有头绪。一番纠结后,他选择了尊重琴的意见,静悄悄地离开了客厅。
听着银辉在楼梯中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琴长舒一口气,始终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她竖着耳朵等待片刻,确认对方没有返回后才调整姿势,从跪坐变为岔开腿瘫坐在地。
“未免太夸张了吧……”
她喃喃自语道,脸上因羞耻烧得发烫。如果她刚才就站起身来,银辉便能看到她的短裤裆部已将湿了一大片,甚至连她身下的地板都沾上了点点水渍,简直就像是她失禁了一般。即使距离取精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她依然感到浑身燥热不堪,私处瘙痒难耐,正抽动着吐出更多淫液。
我居然……发情了……
他的气味儿太浓郁了,让我……难以抵抗。
好热……好难受……
琴知道在陌生人家里自慰很不妥当,但她已经难以自制了,开始不由自主地爱抚自己的身体,一爪隔着裹胸布揉弄小巧乳房,另一爪急切地脱下短裤,对着湿漉漉的阴唇百般摩擦。快感立刻迸发开来,好似电流般顺着脊背往上窜,让她连连战栗。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