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雄性来说,这番话应该能算是赞美,可银辉只觉万分羞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年前他的性器体积远比现在正常,他被邪灵缠身后这根龙棒才开始继续增大,如今已经到了让人咋舌的地步,看起来异常淫乱。“接下来该做什么?”他局促地咕哝道,想要改变话题,“单纯地刺激它就可以吗?”
“有很多注意事项,比如消毒杀菌、刺激龙根的手法、加入辅料的时机……”琴难为情地回应道,目光仍集中在龙根上,呼吸无意识地加快,“如果处理不当,很有可能会影响药效。”
“你的意思是交给你来处理?”
琴躲避着银辉的目光,两只爪子纠结地扣在一起,片刻后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事已至此,银辉别无选择,只能破罐破摔,接受对方的提议。他深呼吸着,双爪放到长椅的扶手上,两腿岔开,将胯部向外挺。琴见状点了点头,紧张得直咽口水。她先戴上一双乳白色的橡胶爪套,又从身旁取出装有淡紫色药水的药瓶,拔出木塞后将其均匀地滴洒在爪套与龙根上。“这是消毒用的。”她小声解释道,双爪相互揉搓,“同时也能起到润滑作用。”
药水带来了凉丝丝的触感,让银辉不由一颤。虽然已经被亚眠玩弄过无数次,此时他还是感到手足无措,然而他的身体却毫无羞怯之意,积攒多日的欲火熊熊燃烧,急切地渴望着一个发泄口。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龙根被琴柔软娇小的狼爪握住,再次打了个哆嗦。
“呃……”
“弄疼你了吗?”琴赶忙抽回爪子,“它勃动得好厉害。”
“没有,只是……不习惯。请继续吧,不用在意我。”
得到银辉的允许后,琴深吸一口气,左爪拿着一只带刻度的透明试管凑近龟头,右爪握住粗大炽热的茎身,开始缓缓套弄起来。她的动作很迟缓,小心翼翼,湿滑黏腻的橡胶手套套弄茎身,发出咕啾声响,随之而来的便是银辉的喘息。
“啊……”
与自慰时的感觉完全不同,一时间银辉感觉自己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到了下半身,被琴温柔的抚触牵引着。她的手法远比他想象的更娴熟,狼爪上下滑动,充分刺激茎身的每一个部位,掀起阵阵快感。龙根在她的把玩下亢奋地战栗着,铃口微微翕动,开始吐出一颗颗粘滑液珠。
“出来了。”琴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龟头,声音中竟透出几分成功的喜悦,“能告诉我你感觉如何吗?”
“这个问题……啊……太羞耻了……”
“抱歉,我只是想确认下。”说着琴暂时放开愈发粗大的龙根,用小药勺朝装有微量黏液的试管内撒入一小撮药粉,“我虽然通过书籍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但是……实际操作还是第一次。”
明明是无比羞耻的淫秽之事,从琴口中说出时却像是严谨的学术研究,这让银辉倍感惊奇。“感觉……很舒服……”他坦白道,龙根持续不断地泌出更多淫水。
“我……我明白了。”
伴着话音,娇小柔软的狼爪再度握住龙根,揉捏抚弄,来回把玩,速度与力道都更上一层楼,快感随之翻倍。银辉承受着这一切,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意识渐渐沉浸在这让人心醉神迷的欢愉中。他喘息着,本能地向前挺腰,龙根一再膨胀,茎身上筋络凸起,一对红彤彤的球结充盈饱满,蓄满炽热欲望。
“它变得……更大了。”
“这个……呃……我没办法控制……”
“它的气味儿好浓烈……原来我从你身上闻到的味道属于它……”
“什么?难道说……”
“我的嗅觉比较灵敏,早在医院时就闻到了。这间屋子里也都是它留下的气味儿。”
听着琴的呢喃低语,银辉只觉脸上火辣辣的,这才意识到自己淫乱的一面早已被对方觉察。他想要逃避,又想要辩解与道歉,可在那之前他的注意力已经被琴吸引。只见这只年轻貌美的狼人跪在他的胯间,目光迷离,呼吸急促,满面潮红。她一边侍奉龙根一边收集从马眼溢出的前液,两腿不自觉地并拢夹紧,相互摩擦着,看起来分外色情。见状银辉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选择了忽视——他知道戳破这码事只会让两人更加尴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