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欲望的俘虏。
雄爷将我压在沙发上,双手被黑色蕾丝内裤紧紧绑缚在扶手后方,丝袜已被撕开一道长长的裂口,露出雪白的大腿内侧与湿润的秘处。
他没有急于冲刺,而是缓慢地将那根巨物推进——尺寸远超杨浩,茎身粗壮得几乎让我无法呼吸,表面镶嵌的数颗入珠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每一颗都如小石子般坚硬而凸起。
我从未尝过这样的尺寸与狠劲。
入口被强行撑开时,痛楚如刀割般撕裂全身,我凄惨地尖叫出声:【太痛了…… 出去…… 求你…… 会坏掉的……】
他却不急,眼神里满是残忍的耐心。
巨根缓慢推进,一寸寸没入,每当入珠刮过内壁最敏感的时,那异物感便化作剧烈的摩擦与刺激,像无数细针同时刺入,又像电流瞬间窜过脊椎。
我的全身剧烈痉挛,泪水狂涌,哭喊变得破碎而无力:【啊…… 不要…… 太深了…… 痛……】
可他只是低笑一声,继续一下一下地深入,每一次退出都让入珠重重刮过,每一次推进都让那些珠子在内壁上碾压、滚动,带来前所未有的、近乎残酷的刺激。
起初是纯粹的痛,撕裂般的痛; 渐渐地,痛楚被一股灼热的浪潮取代——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交合处滑落,浸湿沙发布面,发出黏腻的声响。
我的甬道开始痉挛,紧紧绞住那根巨物,像要将它吞没,却只让摩擦更加剧烈。
【看你,】他低声嘲弄,俯身咬住我的耳垂,【刚才还叫救命,现在下面咬得这么紧,淫水流得像决堤。】
我哭得更厉害,泪水模糊视线,却在同一时刻感觉到快感如狂潮般席卷。
入珠一次次碾过,每一次都带来极限的刺激——痛与爽交织成一种毁灭性的快意,让我意乱情迷,理智彻底崩溃。
我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后挺,迎合他的节奏,喉间的哭喊渐渐变成破碎的娇喘:【啊…… 不…… 要到了…… 不要……】
没一会功夫,高潮如海啸般炸开。
我全身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蜜液喷涌而出,顺着他的巨根四溢,滴落在沙发上。
我尖叫出声,声音嘶哑而绝望,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满足。
他低吼一声,却强忍住没有射出,额头青筋暴起,喘息粗重:【…… 夹得像处女一样紧…… 老子差点被你榨出来……】
我瘫软在沙发上,泪水与汗水交织,双腿颤抖,体内还残留着入珠留下的异样颤惭。
可那股从未被满足的空虚,却在高潮余韵中变得更加强烈。
我动情了——彻底动情了。
我低声呢喃,声音细弱而颤抖:【抱我…… 进房……】
他愣了一瞬,随即低笑,将我整个人抱起。
我的双手仍被绑缚,却主动缠绕上他的颈项,长腿夹紧他的腰,将自己完全交付。
他抱着我走进卧室,将我轻轻放在那张曾属于我和丈夫的大床上。
床头的结婚照静静注视,我却不再看它——我的视线只落在雄爷那根依旧坚硬、闪着水光的巨物上。
今晚,我要让他彻底调教、使用我。
我张开双腿,丝袜的裂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声音破碎而诱人:【雄爷…… 继续…… 用你的…… 全部给我……】
他俯身压下,巨根再度贯穿,入珠一次次碾过,将我推向另一个、更深的高潮边缘。
我不再反抗,只剩娇喘与哭泣交织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我已彻底沦陷。 从前的音乐老师、温顺的妻子,已不复存在。 今夜,我只想被他彻底占有、彻底摧毁、彻底重塑。
雄爷将我抱进卧室,粗壮的臂弯轻易托住我四十八公斤的轻盈身躯。
我的双手仍被黑色蕾丝内裤紧紧绑缚,无法挣脱,只能任由他将我置于那张曾属于我和丈夫的大床上。
床单还残留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却瞬间被我们交缠的体温与汗味取代。
床头的结婚照静静注视,我却已无暇顾及——视线只锁定在他那根依旧昂扬、镶嵌入珠的巨物上。
他俯身压下,巨根再度对准入口。
入珠的顶端先是轻轻磨蹭花瓣,带来异样的凸起摩擦,随即猛地贯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