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效率很高,带着我看了辆二手POLO,说是一个媒体朋友换下来的,保养还好,七成新,只开了两万多公里。
价格很便宜,半卖半送只给了四万多块钱。
初开车的人对新车好奇得很,我成天没事就开着车在路上磨。
四处逛楼,新房二手房都去看。
我真的是特别想要一个家,一个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窝。
展云弈没来找我。
倒是和薇一起去布置样板间做平面时她常提到他。
薇性格很开朗,对B市处处都好奇,做完工作我带她去茶馆喝茶。
找了个小厅坐下,我问她:“薇,你喜欢喝什么茶?”薇甜甜地说:“我就想见识一下,随便什么都行。
子琦姐,你对茶熟么?”我张口就背:“这里的茶馆又叫清茶馆,一般方桌木椅,陈设简洁,通用盖碗,中国的茶最早晋代有记录,南北朝出现茶馆雏形,唐代出现文字记录,宋代就非常普遍,现在全中国都喝茶。”
薇听得直拍手,崇拜地看着我:“哇,你好厉害。
这般历史记得清清楚楚。”
我叹了口气,把桌上的介绍拿给她看:“我照着念的,太多了,全读给你听我嫌累,自个儿看吧。
我点茶。”
一旁的服务小姐也跟着我笑。
我点了铁观音,请小姐冲泡演示给薇看。
不料这丫头看完小姐演示后,自己动手要泡给我喝。
本以为她闹着好玩,没想到举手投足间,她压根儿不输给茶馆的专业人员,轮到我目瞪口呆,然后拍手崇拜了。
“子琦姐,我们那里也讲究喝茶呢,展云弈也是功夫茶高手呢。”
她谦虚得很。
“他也会像你这样泡茶?”我有些吃惊,想起上次他笨笨地砸碎了紫砂茶壶的样子。
“展云弈聪明着呢,为讨我老爸喜欢,专门跑去学了一个月,每天不停地泡,那些日子我喝他的茶都喝饱了。”
薇埋怨地说。
我很奇怪:“为什么要学来讨你老爸欢心?”只要不在公司里,薇就喜欢直呼展云弈名字,她老早认识展云弈。
对我的问题她回答得干干脆脆,我几乎怀疑她是展云弈派来的说客了。
“展云弈要成立新公司,他不做展家家主,我老爸骂他不争气,他手里有展氏的股份,只能卖给自家人,他不肯就变不了现啊,老爸说想借钱,门儿都没有,他被我老爸骂得狠了,所以变相去学泡茶好拍马屁。”
薇三言两语解释完,我只能想象他当时的状况。
不是不被感动,只是觉得越发沉重,从外人那里才知道他的情况就更加生气。
茶也没心思喝了,吃过茶点就送她回去。
我是不是该对他好点呢?我心软。
在我的心目中,我向往的是相濡以沫的感情。
不是单纯的给予也不是单纯的接受。
我知道他难,知道他这样是非常非常不容易了。
有多少男人肯为一个女人这样去付出?这个社会如此现实,要找一份真挚的感情已经不容易,我要求是否高了呢?我很矛盾。
正巧杂志社拉到一份广告,对方以旅游费冲抵广告,杂志社就当是员工福利给了大家。
我和菲儿两个人去了四川。
天府之国名不虚传。
吃的东西太丰富了。
我和菲儿跑去吃龙抄手小吃套餐,两人心想十五元一客能吃多少啊?一人点了个三十元的餐,就瞧着服务员一小碟一小碗一小盘往桌上放,一会儿工夫就摆满了整张桌子。
我们两个人瞪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