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鹿背对着他，身子微微发僵，小声问：“那……那你现在分得清吗？”
林东的手从浴巾下伸进去，覆在她柔软的乳房上，不是揉捏，只是轻轻握着，像确认温度：“分不清了。白天看你给我爸妈剥鸡蛋，给我挡酒，在亲戚面前护着我……我他妈心动得不行。晚上抱着你，又舍不得松手。想操你，也想疼你。”
林小鹿眼眶又红了，转过身扑进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东哥……我也是……本来只是工作……可你对我太好了……昨晚那么狠，今天又那么温柔……我、我害怕自己真的喜欢上你……到时候合同到期，我走不了怎么办……”
林东低头吻她，先是额头，再是鼻尖，最后落在唇上，吻得又深又慢：“那就别走。合同到期，我再跟你签一辈子。钱我给不起，但人归你。”
林小鹿“呜”地一声哭出来，却又笑，双手环住他脖子，主动把舌头伸过去，缠绵地回应。浴巾不知何时滑落，两人赤裸相贴，皮肤滚烫。
可这次林东没有急着进入。他只是抱着她，亲她的耳垂、脖颈、锁骨，一路往下，吻过每一处昨夜留下的痕迹，像在道歉，又像在宣誓主权。
“这里……是我咬的……”他含住她乳头，轻吮慢舔，“疼不疼？”
林小鹿喘息着摇头，声音软得能滴水：“不疼……喜欢你咬……”
他继续往下，吻过小腹，来到腿间。那里还红肿着，他却温柔地舔舐，像哄孩子一样，一点点把她重新点燃。
“东哥……别……脏……”林小鹿羞得想并腿，却被他按住。
“不脏。都是我的味道。”他声音低哑，舌尖轻轻探进去，找到那颗敏感的小核，耐心打圈。
林小鹿很快就受不住，双手揪住床单，呜咽着弓起腰：“嗯……东哥……好舒服……我、我又要……”
林东抬头，嘴角沾着亮晶晶的水光：“想不想要我？”
林小鹿哭着点头：“要……想要东哥……轻轻的……我怕疼……”
林东翻身压上去，却没有直接进入。
他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巨棒，用龟头在湿润的入口轻轻研磨，慢慢挤进去，只进一半就停住，给她适应的时间。
“疼就说。”他额头抵着她，声音温柔得不成样子。
林小鹿摇头，眼泪滑进鬓角：“不疼……好胀……好舒服……东哥你动吧……”
他这才缓缓抽送，动作轻得像怕碰碎她。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克制，每一次拔出都带着不舍。
床还是那张老木床，可这次没有“吱呀”抗议，只有两人交缠的喘息和水声。
窗外突然“轰”地炸开一串烟花，绚烂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
林小鹿望着他，眼里满是水光：“东哥……我喜欢你……真的喜欢……”
林东低吼一声，终于克制不住，深深顶入，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子宫。林小鹿颤抖着抱紧他，也达到了温柔却绵长的高潮。
事后，他抱着她清理，用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擦拭，然后把她裹进被窝，像抱宝贝一样搂在怀里。
“睡吧。”他亲亲她额头，“明天除夕，我带你去镇上买新衣服，再给你买最贵的内裤。”
林小鹿窝在他胸口，声音困倦又满足：“嗯……要蕾丝的……还要你亲手帮我穿……”
林东低笑：“好，都听你的。”
客厅里，电视声还在响，母亲偶尔咳嗽两声。客房里，却安静得只剩两颗心跳慢慢同步。
这一夜，没有疯狂的体位，没有压抑的哭喊。只有热水里的眼泪，被窝里的告白，和两个从“契约”走向“真爱”的人，紧紧相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