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轻响。门内,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
“夏妍”系着围裙,背对着门口,正专注地翻炒着锅里的菜。
油烟机嗡嗡作响,她的长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脸上带着一点油光,却显得格外居家温柔。
客厅里,“诗诗”抱着小宝宝,轻轻拍着他的背。
她穿着件宽松的米色毛衣,头发散着,脸上是那种新手妈妈特有的疲惫却幸福的笑。
她低头亲了亲宝宝的额头,轻声哼着摇篮曲。
一切安静、温馨,像一幅最平凡的家庭画卷。
忽然,楼梯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中年男人风风火火地冲进门,衬衫领口歪斜,西装外套都没来得及脱,一眼扫到门口的女生,眼睛瞬间亮了,像饿了三天的人撞见一桌热气腾腾的满汉全席。
“远哥!”他直接扑过来,一把将女生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头缝里。
女生被抱得踉跄了一下,脚尖差点离地,却没推开,只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背,声音轻柔带笑:“诗诗,你慢点……我又跑不了。”
诗诗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口气,像要把那股熟悉的味道全部吞进肺里。
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几乎要哭出来:“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女生,也就是现在的我——轻轻笑出声,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大孩子:“你别用我这幅模样撒娇,太怪了。”
诗诗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眼眶湿润,却笑得像个憨憨,嘴角咧得很大,露出一点傻乎乎的满足:“那还不是怪你总是不着急……我太想你了……想得晚上都睡不着,老是做梦梦见你又变成别人,扔下我跑了……”
“是吗?”我故意拖长声音,带着点坏笑的调侃,声音低低的,像羽毛挠在耳根,“夏妍可是和我说,最开始那几个月你可是一天都没歇着哦,把她折磨得够呛。她用的可是你的身体哦,一点也不怜惜……现在和她都有了孩子,你还说不是很开心?”
诗诗的脸“唰”地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
他猛地撇过头,假装去看窗外的风景,手指却不自觉地揪住我的衣角,像个做错事又死不承认的小孩。
“哪有……”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尾音却忍不住上扬,“我那是……那是……”
他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声音更小,却带着点赌气的倔强:“还不是……我也想自己能有一个你的孩子…”
我低头看着他,魂体状态下,他的体温像火一样烫进我的感知,心跳又快又乱,情绪像潮水涌来慌乱、依赖、委屈,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渴望,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小狗,又怕被赶走。
“是吗?”我轻笑出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指腹轻轻摩挲他的下唇,声音低沉而暧昧:“可王勇那边你每天也没放过欸。昨晚的监控画面,你把她按在厨房台子上,从后面……啧啧,动静那么大,宝宝都差点被吵醒。”
诗诗的脸瞬间红得能滴血,他想躲,却被我捏着下巴动弹不得,只能小声辩解,声音软得像棉花糖:“那……那是我替你照顾她啦……她怎么说也是你老婆,我得……得让她开心……”
“开心?”我笑得更深,手指顺着他的下巴滑到脖颈,轻轻掐了掐,感受到他喉结滚动的细微颤动,“那你昨晚笑那么开心,是替谁开心?”
诗诗被我掐得轻哼一声,身体软软地靠过来,胸脯贴上我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撒娇:“远哥……别欺负我了……我就是想你……想得心都空了……”
我低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热气交缠。
慢条斯理地抚上他的脸,指尖从眼角滑到耳后,再顺着脖颈往下,隔着薄薄的衣料按在他胸口,感受到那颗狂跳的心脏。
“百族殿已经被我彻底控制,女鬼师父也开始闭关准备恢复修为去外域复仇,金光道人也已经被我炼成人人傀,事情已经完全办妥”
“接下里一段时间,我都会陪你的。”我声音放低,像耳语,“家里现在这么多美人,我可太久没享用了。今晚我就换回来,到时候……我这具化身,给你用。”
话音刚落,我转头看向厨房和客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