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王府客厅还是那副低调奢华的模样。
壁炉里的火苗懒洋洋地跳，橙红的光晕洒在深色羊毛地毯上，像一层薄薄的血雾。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味，是昨晚留下的余韵，甜腻、黏稠，像没散尽的情欲。
我靠在沙发上，沈莉这具身体的丝质睡袍松松垮垮地挂着，领口滑到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乳沟在火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大腿随意搭在茶几上，睡袍下摆撩到大腿根，隐约露出内侧的肌肤，细腻得像剥了壳的荔枝。
我指尖夹着一杯红酒，轻轻晃动，酒液在灯光下像融化的红宝石，晃出一圈圈暧昧的涟漪。
这几天，表面上很平静。
但暗地里已经翻了天。
刘雨菲变成王毅的当天就把小雅抓来了王家用王毅那具年轻力壮的身体，把小雅按在王家主卧的大床上，从晚上八点一直干到凌晨三点。
起初小雅还嘴硬，骂着“你敢”、“狗仗人势”，声音尖锐，像只被逼到墙角的猫。
可没两小时，她就被操得哭着求饶，嗓子哑得像破风箱。
刘雨菲把她的腿架到肩膀上，一下一下撞得床板吱吱作响，像要把床撞散架。
小雅的旗袍被撕成布条，胸前红痕遍布，乳尖被掐得肿胀发紫，腿间一片狼藉，蜜汁混着精液淌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她后来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抓着床单呜咽，哭着喊“哥哥……饶了我……我错了……”
刘雨菲一边顶一边笑，声音低哑又恶劣：“错了？晚了。你以前怎么羞辱我的，现在加十倍还给你。”
他掐着小雅的腰，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掌心“啪啪”拍在她臀上，每一下都打得肉浪翻滚，臀肉通红肿胀。
小雅的哭声变成了浪叫，身体本能地往后迎合，屁股翘得更高，像只发情的母狗。
最后她彻底崩溃，哭着喊“老公……我再也不敢了……我是你的……求你射进来……”
刘雨菲才低吼一声，全射在她体内，精液灌得小腹微微鼓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像一条白浊的小溪。
她瘫在床上，浑身颤抖，眼睛失焦，嘴角还挂着口水和泪痕，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从那以后，小雅见到刘雨菲就腿软。
眼神躲闪，再也不敢顶嘴。
听说现在每天晚上都主动爬上床，跪着求欢，屁股翘得高高的，黑丝吊带袜勒出深深的痕迹，像只等着被驯服的宠物。
她会用舌头舔刘雨菲的脚趾，声音软得滴水：“老公……今晚想怎么玩我……”
……
而王毅被我换成小琴模样后，来王家闹过几次。
一开始还哭着喊“妈，我是毅儿”，声音带着哭腔，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那张蜡黄、长痘的脸配上女装，看起来可怜又可笑。
我看着她，心里有点复杂。
毕竟现在我还用的沈莉的身体，她也确实算我半个儿子，所以也没办事情做绝。
于是我把她交给侍女培训，之后在王家当仆人，免得在外面饿死王毅每天穿着短款女仆装，黑丝吊带袜，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走路时若隐若现。
侍女教她怎么跪着端茶、怎么低头应“是，夫人”、怎么用嘴伺候……她一开始还反抗，哭着说“我是男人”，结果被罚跪了一夜，膝盖肿得像馒头，疼得走不了路。
现在她已经习惯了。
每天早上给我端洗脸水，跪在床边，低着头，声音细细的：“夫人，早安……”
偶尔我心情好，会伸手摸摸她的头。
她就红着脸，身体微微发抖，像只被驯服的小动物。
眼睛里藏着羞耻，却又带着一丝奇怪的依赖。
我甚至给她找了个保安老公一个三十出头的壮汉，皮肤黝黑，肌肉结实，胳膊比她大腿还粗。
那天晚上我特意让侍女把她送到保安宿舍，说是“体验女人的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