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最近在干什么?他朝外面喊了声,季临便利索的出现。舒漠北好笑的看了一眼一副狗腿样子的季临,知道他的什么心思,只是也知道这家伙没有背叛自己的胆子。那些小动作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知道最近舒桐在做些什么吗?”
“市长,公子最近很安分,在学习你给他的任务。只是空闲时,和席家的那个小少爷走的颇近。那个少爷也是学的这方面的知识,公子说学到不少。”
“是这样吗?”舒漠北略一沉吟,看了一眼垂手而立的季临。“你那个远房的侄女,打算带回京里发展吗?”
“您说季婧?”季临一顿,没想明白舒漠北的意思,回京不是还有两年吗?怎么现在就考虑这些呢?还是他已经察觉了自己的小动作,给的警告?
“我们年初就会京里。算算时间也不早了。”舒漠北忽然扔下的话让季临呆愣良久,才压下脑子里乱成一团的浆糊。回京,这样早?难道说,京里出现了一些状况?一些计划立刻在脑海里生成。他面上依旧是那副忠心耿耿的样子。
“那么要和舒桐少爷说吗?”
“暂时先别说吧。别打乱了他的计划。”舒漠北说话时,眉头微皱。那个席家的少爷又是谁?如果现在告诉他,说不定他倒是来得及搞些动作。所谓爱子心切,舒漠北对他唯一的儿子,向来是这样。严厉归严厉,但是却总是想着他好的。
而一边的舒桐正和席殊同在茶馆隔间里谈笑风生。或许是在第一次的遇见,他们便倾心彼此,也正因为这样,他们才更为小心翼翼。
席殊同不安的则是他莫名的对舒桐这个同性的产生的情愫。他们交往越密切,心中也就越发的不安。舒桐在意的是席殊同的感受,只要他还没有走出那一步,他就又足够的耐心等待,就是磨,也要让他快乐的接受自己。这样才是爱情,不是吗啊?
舒桐看了眼对面笑的眯了眼的席殊同,干净的样子总是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宠爱。他笑笑,眉眼间尽是柔情,抬起修长的手,静静又为他添了亲沏的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