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溪的死讯来的突然,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时候,轰然炸响。整个影界迅速进入一个极度混乱的状态中,因为家主住院,尚未清醒,家主钦点的继承人又忽然传来死讯。这让整个整个白马国际都陷入一个前所未有的窘境中,许多隐藏幕后的人纷纷出现,只待家主心跳停止的刹那,夺得先机。
大雨终于停歇,秋也顺着这场雨悄然退场,冬季的严寒已然侵来。
路理臣这几日情绪异常低落,虽然殷弛不明白,究竟为什么他死一个对手,却像死了情人般。真是难以捉摸,莫非正应了那句真正的对手有时亦是最好的朋友?
“理臣,这封邀请函。”殷弛将那封郝斯伯为他做好桥梁的信件放在他面前的桌上。小心的打量着冷着脸,漠然的翻阅文件的路理臣。
“阿弛。”路理臣忽然喊了一声殷弛,声音有些微的沙哑,却更显得性感。或者说,是感性了。
殷弛一下没反应过来“阿弛”是叫的自己,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路理臣抬起的眼眸。“路少,这是怎么了?”他不能适应的嘴角**,阿弛,这么肉麻他都叫的出来。
不过,殷弛还是很配合的没有打破这温馨而悲伤的氛围。虽然在他看来,傅成溪死不死都没多大干系。但是路大少伤心了,就不是小事了。他很狗腿的跑去给路理臣接了一杯咖啡,递到他手边,柔声问:“有什么事吗?”
“你说,如果你死了,我会不会难过?”路理臣的眼神认真而悲伤,他竟然也跟着悲情起来,他垂了垂眼眸,手搭上路理臣的肩,声音柔软,却没有平日的做作。
“理臣,只要你还需要我,我就不会允许我死去。”
“你能说到做到吗?”路理臣眼里波光粼粼,在那狭长的凤眸里流转不休。殷弛立马败下阵来,妖孽啊!真是妖孽!
“我殷弛,向来说到做到!”他狠狠一咬牙,搭在路理臣肩上的手一用力,底气十足的说:“理臣,你说吧,无论什么事,我都会不负你所望的。”路理臣很是感动的点点头,凤眸一转,嘴角一勾,“那么,就劳烦殷老弟,替本少去京里一趟,探探虚实。”
“什么?”殷弛声音一转,不敢相信的看向路理臣。“不是吧,大少?京城我可是人生地不熟,况且那里卧虎藏龙,一不小心被人吃了,您都不知道啊!”
路理臣却不理会他一脸的哭丧样子,一拍桌子,“好了,就这样决定了。”未等殷弛反驳,他便沉下脸,又是这几日贯见的表情,只是在漠然里,填了一份洞察一切的锐利。
“殷弛,这件事,绝对不是意外。傅成溪他堂堂白马国际的继承人,为什么要做普通的班机?为什么偏偏这么巧,这个时候航空公司的人都昏了头,天气预测都做不好?还有,这又是白马国际最紧张的时刻。一定是有人蓄意谋害,或者........”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那个答案真正出来前。怎样无懈可击的揣测都只是臆想。没有凭据可言。
显然殷弛也发现了其中的阴谋,他在来到路理臣身边之前,专门做这些下阴跘子的事,怎么会看不透这其中的款曲。他若有所思的与路理臣对视。两人皆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疑虑。殷弛脸色一沉,肃然看向路理臣,“我明白了,我立刻就赶往京城。”
“嗯,记住,随时联系。”路理臣浅浅的一笑,风华流转。
殷弛微微一怔,忽然凑近路理臣,“理臣,你记住,无论如何我都会为你赴汤蹈火。”
这是,什么意思?路理臣有些不明白的看向忽然有变得讳莫如深的殷弛,就像他不理解他,他也是不理解他的,他问:“为什么?”
殷弛笑笑,清清浅浅,不温不火。“因为小的觊觎路少已久。”说完便又是一脸奸计得逞的笑着离开了办公室。
路理臣却没有生气或者发怒,他看了空空的门一眼。又继续翻阅文件。这个殷弛,就喜欢玩这些把戏。
走出房间的一刹那,殷弛便收敛了脸上那奸诈的笑容。淡淡的表情,深沉的一如他们初见时的稳重凝肃。他稳步向前走去,在拐弯时,却深深的看了一眼路理臣办公室的那扇门,薄削冷硬的唇角微微一扬。
无论如何,你说的,他都会竭尽全力做到。即使是狼潭虎穴,他殷弛又有何惧?只是若是殷弛死了,理臣你大可不必太过伤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