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铭被那毫无感情色彩的话惊得一颤,他猛地一抬眼,脱口而出,“你害的他?”他忽然欺到释的跟前,扯住了他笔挺的衬衫领子,不敢置信的颤抖着声音,他死死攥住手里的衣料,紧紧盯着近在眼前的深蓝色双眸,“是不是?是不是!”
“不是。”释伸手握住宋铭颤抖不已的双手,“我就算再无耻,也不会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释说话时,眼睛微微闪烁了一下。“我觉得,你需要一个全新的环境,开始你全新的人生。所以,你还是乖乖的........”
宋铭没有听他说完,便软软的倒在了他的怀里,昏睡了过去。
“怎么回事?”释紧张的将宋铭接住,冷冷看向一边暗暗磨牙的小弟。“不是说,不可以.....”
“不可以伤他。我知道,时间到了,他自然会醒来。”那少年飞快的说完,便气呼呼的跑了出去。妖精,把他大哥迷成这样,所以说,红颜祸水,他就是最大的祸水。害死了这边的太子,又把他大哥害成了这样。
“这小子。”释皱了皱眉,小心翼翼的将宋铭抱了起来。忽然有光线照来,这里却是一个极大的房间,四周都是玻璃墙面,向外看去,就是一望无垠的天空,没有尽头。
路理臣郁闷的回到南郊别墅的时候,发现宋铭不在卧室里发呆。蓦地心中一慌,他立刻找遍了别墅所有的角落,却没有发现一丝踪迹。而且,这里的仆人和保镖呢?
怪异的氛围是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是身在现实里,他慌乱的在别墅的四周搜寻起来。他绝不是在梦中。
“少爷!”身后传来急促的声音,路理臣猛地回头。是这里的一个女仆,她慌张的跑到路理臣跟前,气喘吁吁,看到路理臣询问的目光时,却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发生什么事?”路理臣抓住她的双肩,听到她痛的闷哼一声,又急忙放开手,“宋铭呢?他在哪里?为什么我找不到他?”路理臣像是迷路的小孩,无助的看着面前柔弱的女人,却只能把她当救命稻草。
不可以,不可以再失去了。否则他重新来过,争来争去又有什么意义?
“少爷,对不起,宋先生他,他,”从未看过这样的少爷,那样无懈可击的外表和性格下,竟是这样脆弱的本性吗?她要怎么把那个残忍的事实告诉这个无助的男人?
“他怎么了?你说啊!”路理臣狂躁的吼了一声,死死盯着她,而她却更加的不敢说出真相。这样的少爷,已经有些可怕了!
“你聋了?我在问你话!”路理臣抓住女仆的束起的长发,重重的向后一扯,女仆便痛的尖叫起来,脱口而出,“他失踪了!不见了!”
手顿时松开,他后退了几步,阴冷的转身,“为什么会失踪,你们都干什么去了?”
“我们,我们,”她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路理臣更没心思和她纠缠这个问题,他快步向别墅跑去,此时,那些消失的仆人和保镖都已经回来,一个个都神色慌张,惴惴不安。
路理臣一进门,便看见他们一个个垂丧着脸,一副死了娘的表情。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走上前,冷冷打量他们一眼,沉声道:“可以开始解释了。”
其中一人看了众人一眼,走出来,对路理臣颔首,“少爷,事情是这样的,原本我们外面也有派兄弟巡视,他们发现树林里有异动,我们就又多派了几个人去。留下的兄弟却被人下了药,我们回来的时候,他们就躺在房内。宋,宋先生已经不在了。”
“你们是白痴吗?呵”路理臣怒极反笑,“这么蠢的伎俩就让你们被耍的团团转?我要你们有什么用?”他一把将桌上的东西扫到了地上,顿时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少爷!”那人忽然惊讶的唤了一声。
“什么事?”不耐烦的皱了皱眉,以为这帮蠢蛋又要辩驳什么。
“地上好像是封信。”那人指着地上米黄色的卡片大小的纸张。见路理臣瞪向自己,又急忙收回了手,暗骂自己大意,竟然丢掉了少爷的情人。真是越想越他妈的没脸见人,亏他还自称资深保镖。
路理臣看到后,以后的蹙了蹙眉头。立刻有机灵的在一片废墟里捡起了那张纸片递到了路理臣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