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伴随着莎拉夏的行进,树林被摧毁后本已经失去了遮挡的平地之上,却渐渐开始泛起了一层乳白色的雾气,缓慢但却无法阻挡得将周围的一切都遮盖在了雾气之下。
前进的少女尝试了烈火焚烧,强风吹袭,甚至对着前进的方向再来了一道足以将她面前几百米的扇形范围一切而断的剑气打击,都没能驱散掉这片可以遮挡视线,甚至屏蔽感知的诡异雾气。
而在试探性的收集了一点浓雾,用法术确认了这些雾气除了遮蔽感知和视线并且没办法驱散外,并没有其他会对自己的目标造成影响的功能了后,暂时安心的少女也就没有耽搁时间的继续向前迈进了。
随着画面中少女的迈步,屏幕前的主持人挥了挥手,影像分成了两个画面。
一个画面中,持剑的英武少女仍在充满警惕的在浓雾中持剑前进,而另一幅画面中,虽然作为少女仍然充满警惕的缓步前进着,但是画面中萦绕在少女周身的浓雾却变成了妖艳的粉色。
而画面中皱着眉头的勇者少女,却像是对这一切诡异变化毫无所觉一般,继续向前迈进着。
随着她的前进,乳白色浓雾的画面里的草地,在另一幅画面中却呈现出了一幅邪异景象,先是土地上原本繁茂的花草逐渐枯萎稀疏,然后光光秃秃的地面出现了粘稠的异常水潭,接着是与雾气同色的肉质地面取代了土壤,而从地面上长出的肉柱与触须渐渐茂密。
对周围的异样变化毫无所觉的勇者莎拉夏,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行走在了触手形成的异域之中。
白雾的画面中,被战靴踩下的小草,在另一边的画面里则是蠕动的触须,被拨开的挡路灌木,在另一边的画面里却是纠结的触手丛,被勇者之剑在不经意间切断的鲜花,在另一边的画面里则是喷吐着粉雾的颤动肉瓣,这样强烈的反差让舞台下的观众们都不由得发出了会意的低笑。
虽然还不明白‘糜影’是怎么做到让堂堂勇者都毫无警觉的迈入陷阱的,但此刻依偎在主持人身边一脸淫媚浪荡的扭动着身躯的舞娘少女,就已经揭示了此刻画面中英武勇者接下来的结局了。
在粉色的雾中前进了几百米之后,虽然在弥漫着白雾的画面里少女仍旧保持着严肃英武的姿态,但在另一边的画面中,少女那身闪亮的裙甲已经在不断地拨开挡路的扭动触手时染上了大片的白浊污迹,让本就满是触手的邪异画面更是染上了几分淫靡。
就在这时,一根由触手纠结而成,在顶端放置着一只金属打造的,半睁着的邪异眼睛的立柱却从雾中浮现了出来。
不过这根在粉雾中看起来扭曲邪异的立柱,在另一边的白雾中展现出的姿态却是一尊看起来虽然有些破旧,却仍然表露出了圣洁氛围的不知名女神神像,除了孤零零的伫立在灌木丛中外,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异样,而看到这尊神像之后,画面中的莎拉夏还是停下了脚步,肃立在了神像的前方。
“唉?为什么神祇的雕塑会在这种位置?嗯,也有一会没遭到袭击了,难道是这尊神像驱散了袭击者么?”
站在原地疑惑地的皱了皱眉后,环视四周却没有发现异常的莎拉夏对着肃立的神像简单的行了一个抚胸礼后,便转身继续前进了,只是——
在另一边弥漫着粉色雾气的画面之中,在邪异的眼睛立柱前站定的莎拉夏,却做出了与另一边白雾中的自己完全不同的动作——在被莎拉夏注视着的立柱上的邪异眼睛突兀的闪过了一道粉色的光辉之后,微微皱眉的少女便将自己没有握剑的左手伸到了自己的身后,解开了自己穿着的胸甲在背后的系扣,自己身上那副华贵的胸甲便失去了固定,在重力的作用下掉到了满是触须在摇曳着的地面上,在自己脱下了自己的防具后,毫无所觉的莎拉夏便径直转身离开了这根诡异的立柱。
而地面上摇曳着的触须,也在莎拉夏离开之后,蠕动着将这件胸甲吞没了。
对于这一切变故都毫无所觉的莎拉夏在弥漫的白雾中前进不过了几十米,便又发现了一尊有点残破的女神塑像,而在靠近之后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的莎拉夏,也只是皱了皱眉,站在原地等待了一下后便继续前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