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筹备这场婚礼的时候，整整三个月没睡过一个好觉。
不是因为麻烦，而是因为每想一次就心疼一次。
心疼她三十六年没被人好好疼过，心疼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时眼里的孤单，心疼她每次笑着说“我没事”时嘴角那个小小的、藏不住的颤。
所以我要给她一场婚礼，让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再也不是一个人。
码头，深夜。
妈妈被我蒙着眼牵上车，一路兴奋得像个小女孩：“老公～真的要去海边吗～人家好期待～”我亲她耳朵：“到了就知道，老婆闭上眼乖乖等惊喜。”
游艇启动时，我才解开她的眼罩。
甲板上铺满粉色玫瑰花瓣，船尾挂着LED灯牌：MarryMe， MyForeverWife。
她一下子捂住嘴，眼泪直接掉下来：“老公……这是……”
我单膝跪下，掏出铂金项圈，心形锁扣在月光下闪闪发亮，背面刻着：林然专属 苏瑶 2025.08.17
“苏瑶女士，我没办法给你一张合法的结婚证，但我想给你一场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婚礼。从今天起，你戴上它，就是我林然明媒正娶的小老婆。我养你，宠你，爱你，只操你一个。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哭得妆都花了，却笑得比谁都甜，主动把脖子伸过来：“愿意！一万年都愿意！妈妈要做老公的小老婆，一辈子都戴着老公的项圈！”
“咔哒”一声锁扣合上，我把钥匙举高，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当着她的面往海里一扔。
钥匙落水的声音清脆得像命运的钟声。
她愣了半秒，随即哭着扑进我怀里打我肩膀：“老公坏蛋！钥匙都扔了！那妈妈这辈子都摘不下来了！”我亲着她眼泪：“对，一辈子都别想摘。”
天边刚泛起一点鱼肚白，我牵着她走到岛上最东边的礁石平台。
海面漆黑，只有远处地平线泛起一点光。
我提前请人用白色玫瑰和粉色绣球花搭了一个拱门，拱门下铺着白色长毛地毯，两侧是两排点燃的烛台。
地毯尽头是一张白色藤椅，椅背缠满鲜花。
我让她坐好，自己单膝跪在她面前，捧出钻戒：“老婆，我没什么能给你的，只有这双手，这颗心，和一辈子不够用的爱。我想娶你，不是妈妈，不是别的什么，就是想娶苏瑶，这个让我心动到想哭的女人。我想每天醒来第一个看到你，想每天睡前最后一个抱到你，想把你宠到老，宠到你嫌我烦。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哭得几乎站不住，泪水把妆冲花，却笑得比日出还亮。
她扑进我怀里，声音发抖却无比坚定：“愿意……妈妈这辈子只想嫁给林然，只想当林然的小老婆，只想被林然爱到骨头缝里……”
我把戒指给她戴上时，手抖得几乎套不进去。
她哭着给我戴上男款，戒指滑进去那一刻，她突然抱着我脖子嚎啕大哭：“老公……我好幸福……幸福到觉得不真实……我怕这是一场梦……怕醒来你又不在了……”
我把她抱紧，声音哽咽：“不是梦。老婆，你摸摸，这是我的心跳，它在告诉你，我在，永远都在。”
第一缕阳光冲破海平面，照在我们相拥的身影上。
那一刻，我知道，我终于把她娶进了生命里最深处的地方。
我让她赤脚踩在沙上，跪下来给她戴脚链。
铃铛清脆地响了一声，她整个人都软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老公……你连我的脚步都要锁住……那妈妈真的……彻底是你的人了……”
我亲着她脚踝，低声说：“对。以前你一个人走过太多路，以后换我背你、抱你、牵你，你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铃铛响一声，我心就跳一下。”
她哭着蹲下来抱住我，脸埋进我肩窝：“老公……我以前总觉得自己不配被爱……现在才知道，原来被爱是这种感觉，像被抱进一个再也不会空的怀里……”
我牵她走到玫瑰心中央，让她站在我面前。
海浪一下一下拍上来，把她的裙摆打湿，贴在腿上，勾勒出她每一寸让我心动的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