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行烈虽然察觉到这一点但只打算一边用力搅动梨月的口穴不给梨月思考破局方法的机会,一边看她的笑话,随着他力道不断加大,肉棒粗暴的进入了梨月的柔软喉道再次给她别样的屈辱和窒息的快感。
自己身为海月公主的妹妹,军中万里无一的高手,帝国宴会中最亮眼的花朵,私底下却沦为敌军的性奴隶,此时更是全身赤裸的半跪在地上,一边被男人肆意的用肉棒捅进嘴里予取予求,一边用自己的双乳撸动另一个男人的肉棒。
今晚无数的丑态和屈辱的话语都被两人看在眼里,一旦两人对姐姐不感兴趣,自己可能就真的要失去所有筹码变成两人的形状,一想到如此,梨月的下身就开始兴奋的流出爱液配合她偷偷的手淫再度高潮,被肉棒塞满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淫叫,赫然是在两人前因为羞耻感抵达了高潮。
看着梨月毫无反抗的仰着脖颈,任由行烈按头抽插口穴,胸口两团乳球更是在梨月的手中反复挤压军师的肉棒,几分钟后行烈才将巨量的炽热精液射进梨月的喉内,又在梨月嘴里每一个角落都捣弄几下后才依依不舍的把肉棒从梨月口中抽出。
察觉到梨月的手掌在她自己胯下手淫,行烈露出些许笑意,整根肉棒带着残余精液和梨月的口水连成的白线抽打在梨月脸上。
“看来第二局也是梨月小姐输了呢”
虽然第二局的胜负已经揭晓,军师的肉棒却难以处理,坚挺的乳尖此时已经被军师掌握摩擦,梨月只觉得自己恐怕又要先于军师高潮,梨月表现出试图挣扎快感的侵袭却难以做到,只好娇羞的闭上双目,柔软的舌头吐在外面被行烈的手指胡乱的卷动,口腔哈出热气。
如同婴儿哭闹时的踢击一样毫无力量感的黑丝双腿阻碍不了丝毫,梨月仅能躲闪着军师的目光,听天由命的等待谁先高潮。
军师一脸得意的让行烈暂时靠边,对于梨月胸部的揉捏也更加粗暴。
随后更是将半跪着的梨月推到在地板上,双手肆意的抓握梨月的双乳搓动自己的肉棒,更是在梨月惊恐的眼神中把肉棒抬高塞进梨月嘴里,随后军师整个人的重量通过肉棒压在梨月刚被摧残的一塌糊涂的小嘴和喉咙上,让梨月即便有反抗的念头也只能双手哆嗦的试图推开军师。
在梨月都觉得自己要活活被插着口穴窒息而死之前,军师发出一声低吼,狠狠挺腰把肉棒连同卵袋都要压进梨月嘴里一般,将精液射进了梨月的口中。
大量的精液涌进梨月的喉咙,令她本能的弓起身子连连作呕,但反胃引起的喉咙收缩更是无比极品的深喉服务,把军师最后一点精液都榨到不剩尽数交代在梨月的嘴里。
“一滴不剩的给我吞下去!”
看不到被军师压在身下的梨月的表情,但是梨月瘫软的少女肉体勉强发出的嗯嗯声,在之前不断地交欢中梨月已经完全没有节操这一东西可言,而她现在只不过是这两根肉棒的奴隶,而反抗的下场只有被整个军营的人轮奸然后挂到军旗上作为战利品。
缓过神的梨月狼狈的咳出少许精液,却在行烈眼神下羞耻的咽下两人的精液,流下生理性的泪水混杂着精液和口水遍布脸颊,一副梨花带雨的少女样子让两人无比兴奋在最终一局的决战中该如何羞辱她。
“我的嘴巴……主人还满意吗?”
虽说已经摆出一副愿意接受色情调教的姿势,但说出这么耻辱的言语,还是让梨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搔痒像是要轻微的高潮,而这份话语除了让两人的肉棒更加兴奋,也让梨月的小穴更加期待什么时候能再一次被一口气插到蜜穴最里面的花心。
“梨月小姐…你真会吸呀。”
“看来可以进行最后一局了,变态梨月小姐觉得呢?”
梨月眼神迷离,轻轻点头,然后仍由两人摆弄自己的身体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疼爱。
也就任由行烈将她从地面抱起,不顾地上的爱液躺在地上抱着梨月四目相对。
什么嘛,梨月心想,难道行烈会觉得自己就如同那种很容易就被搞定的小女生一样在拷打后给一点温柔就彻底沦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