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他没继续脱掉衬衫,而是伸手滑进了她的内裤,“尔敏坏……你跟谁学的……嗯……嗯……”小巧的阴核被尔敏有些粗糙的拇指细细碾揉着,但两根手指已经穿过了湿润的入口,在凹凸不平的甬道壁上上下按摩,惹得净植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宝贝猜猜……”不知道他按到了哪个位置,净植不受控制地一阵痉挛,但尔敏最不缺的就是观察能力,在那一点附近打旋按揉,净植几乎要尖叫出声,一侧头咬住了他西装外套的一角。
尔敏又如同诱惑天使的魔鬼一般,俯下脸轻柔地说:“我想听,宝贝失控的声音……”
净植松开嘴了,喘息和呻吟却没停过,一声接着一声。
若有人此时自车边经过,定能听清那猫儿般的勾人叫声,若是再好奇地往里看去……男人宽大的身躯下,双腿大张又浑身颤抖的女孩儿,那张玉砌般的脸在夜色里显出一种沉迷的淫与媚……
说十分钟,就是十分钟。
云峙打开车门时,车里的景象尽管恢复如常,但再浓烈的酒味,也盖不去来自净植身上的那种诱人幽香。
一路开回家里,云逢也已经到了家,看着靠在净植身上的醉酒男人,轻轻嗤了一声。
今晚,她又要被某人强占咯……他走回房间砰地关上房门,又老神在在地戴上耳塞。
不得不说,云逢从来很有先见之明。
这一晚,那是酒精作用外加新婚燕尔,久别重逢更添离合悲欢。
两人的动静吵得云峙半夜睡不着觉,云逢的门自然也是敲不开的,只能默默地起来工作。
最后,实在忍不了,自己咕嘟咕嘟干了一瓶酒,也走进了净植的房间……
于是云逢因先见之明而生的沾沾自喜,在第二天早上起来看见三人淫乱地躺在一处时,又消失得干干净净。
于是把净植从床上一把捞起来,冲半梦半醒的她警告“今晚别想跑”,才郁郁不平地去上班。
这天,云峙和尔敏自然都迟到了。净植倒是无妨——她现在做着公益的法律援助,每周只上四天班……哈哈。
下午,玉净颜又给她发来知儿的照片——也就是云苹留下的那孩子,玉行知。
她照例转发给云峙,让他发给云苹……云峙却问:你上次例假是在什么时候?
云峙不可能不知道,因此这算一个反问句——净植对这个反而不怎么放在心上,从来记不住。
她于是啪嗒啪嗒跑去看日历标红的日期……坏了。
这段日子尽想着鬼混了……
于是又赶着去了医院做检查,果然是中了奖。
出门时又恰好碰上云逢,多精明的人——病历和药方唰地抽过去看,唇角飘出一声冷笑,“这回该知道是谁的了吧。”
不消说是云峙的。
云逢是回来前就做了结扎,尔敏除了昨晚,也一向做好措施。
净植于是拉住云逢:“别泄露消息啊,我想亲自说……”
“简单,今天晚上不见不散。”云逢说完就走,连背影都仿佛透着一种畅快。
于是晚饭时,净植亲自宣布了这件大事。
尔敏叹息对昨晚疯狂悔不当初,云峙自然是欣喜万分,云逢也佯装不知给她鼓掌。
今晚那两人有的忙了:尔敏忙着给孩子挑选早教教材,云峙则开始研究孕期食物……
至于云逢的“不见不散”,相当地不一般。
晚饭后不久,云逢就匆匆把她拉了出去,告诉那两人是散步。但出了门,云逢就把她推上后座,一路向远处开。
净植试探地问:“只是出去玩而已,对吗?”
云逢打了个呵呵:“我是那么急色的人吗?你刚怀孕不便同房……哦,也知会你个没常识的家伙一声,别由着他们……”
路边的景色越发萧条,等到车终于停下,净植才看清——原来是上回的墓园呀……这回,是云逢主动牵着净植的手,一直走到那块“玉”字墓碑前。
云逢说:“妈,我把净植带来了。这辈子,我就选她了。”
夜晚的风寂寞地穿过碑林,低声地呜咽。
云逢又说:“妈,我以后就待在养州了,会……和净植常来看你。我们都……再也,不回玉京那个破地了……”
“一起拼命逃出来了,就再也不回去了。”净植笑着,流下一滴眼泪。五年后,养州。
尔丞刚下飞机,就嚷嚷着:“这儿太湿!玉京比这儿干爽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