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豪几乎把神拳胜保恨透了,但此时在三支长剑舍生忘死的进击之中,一时那想抽得出手来对付胜保?
心头越是愤怒,就越想乘机给他一掌,但名家对剑,绝不能动怒,一连几剑,几乎吃了大亏,但听“嗤”的一声,左侧近腰处,被青衣老者剑锋划过,长袍拉开了五寸长一条,幸未伤到肌肉。
江千里“呼”的一剑,从头上横掠而过,剑锋削去了半个发譬,盘在头顶的长辫登时披散下来。
神拳胜保眼看机不可失,口中吐气开声,暴喝一声,挥手捣出一拳。
这一下,正在盛世豪连遇险招之时发出,骤不及防,急忙侧身闪避,已被拳风扫中左肩,一个人上身身不由己连晃了两晃,但他也振腕一指,点了出来!
这一指是朝神拳胜保右肩击来,胜保侧身让开,左脚倏地跨上一步,右手一拳击向盛世豪当胸。
青衣老者阔剑一撩,“呛”的一声,逼住了盛世豪的长剑,江千里趁机一剑,横削盛世豪右腕。
盛世豪狂笑一声,这回露出他精湛的武功,右剑一震,把青衣老者连剑带人震退了一步,左手一指,点在江千里长剑之上,但听“铮”的一声,江千里手中长剑竟被他一指齐中点断,左拳化为掌,朝胜保击来的拳头上拍去,这一手当真快到无以复加。
胜保看他挥掌拍来,立即加重了几分功力,朝前击去。这是一记硬碰硬的打法,但听“啪”的一声,拳、掌击实,胜保但觉他迎来的左手,竟如铁板一般,拳头击在他掌心,立感骨痛如裂,急急往后跃退!
盛世豪也同样感到心头一震,忖道:“此人神拳之名,果然不虚!”
他杀心已起,岂肯容他跃退,手掌一拢,奇快无比的一指,朝胜保迎面点去。
胜保右拳剧痛未已,正在跃退之时,瞥见他又点出一指,也不禁怒从心起,大喝一声,顾不得疼痛,咬咬牙,右手握拳,对准他点来的手指直捣过去。
这一记使的是“百步神拳”;但盛世豪这一指也使出了“玄灵阴极指”。
拳风甫发,一缕阴寒如箭的指风,却射透一团拳风,直袭而入。
“百步神拳”,毕竟不及玄灵门阴功的厉害,胜保口中闷哼,往后连退了三步。
红衣老者一下转到盛世豪身后,一剑贯心刺出。
盛世豪连头也没回,右手往后一挥,“当”的一声,把剑荡了开去。
这几手交击,当真快速如风,不过眨眼问事,江千里长剑折断,往后跃退,鹰爪老拳姜春晖,和通臂门掌门人通臂熊陆锦堂两人一左一右双双掠出。
姜春晖使出“大力鹰爪功”,双手如钩,揉身疾进,陆锦堂掩护退下的胜保,右臂一振,骨节格格作响,让过胜保,凌空击出一拳。
青衣、红衣老者也一退即上,双剑交叉击到。
盛世豪心知这些人都对自己有着极大的仇恨,反正今日之事,不下杀手,把所有的人除去,七星堡也难以再在江湖上立足,他剑掌护身,身若陀螺,一个急转,脱出四人包围,横剑喝道:“姜春晖、陆锦堂,你们也想和者夫动手么?”
陆锦堂道:“咱们不动手?只怕也难全身而退了。”
“不错。”盛世豪道:“今日进入我七星堡的人,一个也别想轻易言退,不过老夫不想和你们车轮作战,老夫之意,你们哪几个要动手,索性一起上来也好,免得老夫多费手脚。”
徽帮楚之江铁算盘豁哪哪一摆,大声道:“兄弟也算一个。”
孙氏镖局总镖头孙伯达一对虎头钩一摆,接口道:“还有孙某。”
“很好!”
盛世豪横剑当胸,目光一瞥其余的人,沉声道:“还有没有?”
金陵乾亨镖局王振远,镇远镖局简昆山都跃跃欲试,要冲上去。
木罗汉低声道:“诸位施主,暂且观战,上去的多了,反而碍手。”
两人听木罗汉一说,只得站住。
盛世豪巨目之中,神光如电,一扫六人,(青衣、红衣老者、姜春晖、陆锦堂、楚之江、孙伯达)呵呵一笑道:“就是六位了?”
孙伯达道:“还不够么?”
盛世豪点着头,嘿然道:“老夫要告诉六位,从此刻起。老夫要痛下杀手,你们要小心!”
楚之江大笑道:“双方既然动手,生死由命,盛堡主有什么厉害杀着,只管使出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