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九郎道:去不去是我的事,我如果想去,谁也管不了!珊瑚一喜,道:尹九郎,你这话当真呀?她的目的就是想把尹九郎引上勿回岛。
她甚至在动脑筋,想把尹九郎掳回去!
她当然不知道,原来她的目的同尹九郎的目的是一样的。就如同尹九郎也莫宰羊他与珊瑚是同一个想法,只不过两个人都不肯轻易把自己心中所想的直接说出来,都变成慢慢的演进!
如今已演进到另一个境界了。这对尹九郎而言,如果珊瑚真的是勿回岛来的人,那么他就将计就计,来一个打蛇顺竿上。尹九郎很会搬戏,他的双目似呆,模样儿就好像遇上什么难题解不开,又化不掉似的不开口。
这真是家传绝学另一套。他爷爷尹在山就会搬戏,把几处目空一切的枭霸也收拦在他青衣社旗下,甘为青衣杜附庸。尹九郎当然也学会这一套。
尹九郎就把学的用上了,他现在就在做秀!
珊瑚当然也看到了。
她再一次的强调她的话:尹九郎,你不是只说说就算了吧?尹九郎忽的一拍大腿,道:也罢,我就跟你去你住的海岛上,游上个把月二十几天再回来。
珊瑚眨着眼道:尹九郎,你抓狂?我好得很!你就这么跟我去海岛上?我还要干什么?你总得对你娘报告一下吧?你走了,她不怕不担心死了才怪!
尹九郎心中窃笑珊瑚呀!你这个看上去精明,实则呆的丫头,你怎么会宰羊,这原本就是我娘的意思,是我娘叫我来的。
尹九郎心中得意。但楸着脸,重重的道:就算我出远门,我娘也很放心,因为我娘知道我不是个惹是生非的人,我很会自保。笑笑,珊瑚道:如果你娘生气,又知道是我把你引上海岛,她-定气死我了!尹九郎哈哈笑道:我娘肚量大,她绝不会对你生什么气。相反的,自从她见你之后,曾对我提过你。珊瑚俏皮的问:你娘说我什么呀?尹九郎。尹九郎道:我娘说你很美,是一位难得的好姑娘,还说……还说……尹九郎又在搬戏了看吧!他的脸上微红,半低头的看向对面坐的珊瑚-付缅腆样子。
珊瑚又逼问一句:还说啥米呀?尹九郎道:歹势讲啦!珊瑚道:我都好意思听呐,尹九郎。尹九郎道:那么你得答应我。我说了以后你可不能生气呀!珊瑚笑笑,道:和你在一起,我就没有生气过,尹九郎,你就快说呀!
尹九郎再一次面红红的道:我娘说…如果她知道你的身世,她一定会派入去说媒的!珊瑚闻言,捂着嘴笑了。
你觉得好笑?珊瑚收住笑,道:你娘想讨我去你家,当你的媳妇?她的话很坦白,也够大胆,那年头姑娘家说出这种话是会吓人一跳的!
尹九郎只不过在他要去勿回岛的手段上,添加了这么一段他虚构的说词,蓝凤几时要讨珊瑚过门?
蓝凤甚至还想追上珊瑚,杀了珊瑚,如果不是因为她的王在勿回岛失掉连络,她早就对珊瑚下手了。
卫珊瑚呢?她正和尹九郎二人一起旅游。
有人说:感情要用时间来陪养,这话还真有点道理。
尹九郎与卫珊瑚经过这段时日的交往。彼此似乎忘记了终极目的,二人有说有笑,真是甜蜜蜜。
未晚先投店,鸡鸣早看天,这似乎是对出门在外的人一句惊语。但是,陶醉在美丽甜蜜中的尹九郎与卫珊瑚,却把它忘得一干二净。
暮色西沉,二人还呆呆的没有感觉,蓦地乌云四起,眼看就有倾盆太雨来临,二人这才急着找寻避雨的所在。
当二人急着挥鞭策骑,夭寿!豆大的雨珠已急泻而下,二人则是冒雨飞驰。
当他们找到一个岩洞可以避雨,全身上下连内衣也湿透了。
真是有够叫人捶心肝的,当他们抵达岩洞,雨势也歇了。
尹九郎安顿好马匹,来到岩洞,只见卫珊瑚已把外衣卸下,身上只有内衣,还是湿的。
尹九郎道:我们的衣衫已经湿透,若不脱下来烤干的话,很容易会哈嗽,感冒的哟!珊瑚道:全部脱光?歹势啦!尹九郎道:这样好了,你先脱光烤干,我在洞外等候,你穿上衣衫再叫我进来,按怎?珊瑚想想,看来只如此了。
于是,珊瑚在洞内烤衣衫,尹九郎在洞外守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