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连良道:这好办,那邱百万的船再是大,也经不起我们放上一把火,烧光他的船!他此言一出,尹在山立刻叱道:不可以,人可杀,船不可烧!他一时气板的说溜了嘴,便立即道:老夫是说,那些冥顽之徒在无法劝动之下,我们为了自保不得不将之杀死之外,别的当然能不杀最好不过!蓝凤又对丁老八道:你也带着你的人马,尽快的赶到黄河渡口,青衣社有两条伪装快船就伴靠在渡口附近,且等你的人马一到,自然有人出面带你上船!丁老八闻言,立刻对身边的侯叫天吩咐:侯叫天,兄弟们河上做买卖去了,哈…侯叫天伸手一挥,尖声道:走啦,老黄河渡口上船了,他娘的,先上山,后下海,这往后可就更闹热滚滚了!
丁老八瞪眼:闹热啥米?侯叫天脖子一缩,笑道:人愈多,当然愈热闹嘛!
于是,丁老八率人走了。
当然,伏牛七煞七人也跟着往老黄河的渡口走去了。
两楼苍龙尹在山不停的在点头这个自编自导自演的闹剧,他感到很满意。
他是带着愉快的心情在点头他也在享受着他那高明的驭人之术了!
爹,你以为他们这些人会是真心的?爹有把握!桂连良七人出了名的恶人!
爹说过,爹自有伏虎的本领。那丁老八是个粗人。这种人更好降服,丁老八不是快哭了吗?爹却先掉眼泪了。爹的眼泪也是驭人的一种法度,孩子,这次袭取老龙帮,我们又在河面上投入了力量,就由你去亲自攻打邱百万,记住,我们需要邱百万的船,尤其是大船,当然,我们也需要他们那些驾船的人。如果能为我用,尽量收为己用,至于……九郎……蓝凤道:爹,我正要向你老人家报告这件事,九郎去追那个丫头了,至今未回来,可能那丫头已上当了。尹在山道:你叫九郎去勿回岛?如果那丫头是勿回岛的人,岂不正好叫九郎同他爹连络上?
我们不是还等勿回岛上的消息吗?矬矬的点点头,尹在山黯然的道:争霸武林,总是免不了要付出代价,爹已两年未见正刚了!蓝凤道:我们都很想念他!
尹在山道:现在,我的爱孙也将去勿回岛了,但愿他很快的平安归来。蓝凤的目屎快流下来。是的,青衣社的少主,乃是蓝凤的心上肉,而尹正刚又是她最爱的王哪。
如今两人为了青衣社而远赴海上的勿回岛,她怎不魂梦牵挂,伤心欲绝?
只不过她也是个紧坚强的查某。她就是不要目屎流出来!
她强颜一笑,道:爹。九郎不是个短命相,他会回来的,尤其那丫头对九郎好像一见钟情的样子!她笑笑,又道:那丫头还找到傲龙岗,不正是想见九郎吗?尹在山道:我却以为那丫头另有目找九郎的,那只是个藉口罢了。蓝凤只好垫垫。
尹在山道:去吧!我等你的捷报了。他挥挥手,便见两个拍轿的大汉匆匆地抬着尹在山往来路走去,另外两个大汉紧紧的跟在轿后面。
蓝凤未走,她一直站在山道上想东西。
她的口中发出喃喃的声音,好像在说:孩子,你可干万多加小心呐,娘不能没有你……她也好像在说,正刚,正刚,我…好想你呀!江湖上的征逐搏杀,就是这样!
尹在山早就料到了,所以他宰羊有时候是要付以一定的代价,实属难免……
得得得得的马蹄声传来,引得人们不由得多瞄上几眼,因为马上骑的一双俊男美女,实在叫人目瞅闪闪!
那马缓缓的弹着四蹄进了老通城,从这儿再往东,便是老黄河通海的大道了。
那匹马并非啥米识途者马,却是那么自然的把马上二人驮到了如归客栈门前来。
男的当先下了马,他伸手去扶女的,只不过女的却自马的另一面落下地。
那女的斜眼,道:尹九郎,你好像很喜欢这家老客栈吗?他二人又到了老通城。
老通城的如归客栈也是尹九郎常住的所在。
他笑笑,对珊瑚道:老所在也最安全!珊瑚撇撇嘴,道:老所在不一定会安全。
尹九郎道:你不是住过吗?你不是很安全吗?珊瑚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
她心中在想着那天夜里,自己几乎着了道,老龙帮的二少爷邱玉打主意打到她的头上了,若非自己警觉早就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