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百万怔了一下,道:“尹兄,你叫我的大船海上演练?
目的是……“
尹在山道:“邱老弟,你知老夫的外号吗?”
“两楼苍龙!”
“不错,老夫人称‘两楼苍龙’龙从云,云更从水,也许有一天我会在海面上领袖群雄,到时候咱们大家都有好处。岂不皆大欢喜。”
邱百万心中一动,他立刻起身抱拳,道:“尹兄,老龙帮十二艘大海船。可载人马五百多。尹兄但有吩咐,老龙帮的十二艘大船立刻出海!”
于是“两楼苍龙”尹在山笑了!
他着了蓝凤—眼,道:“囡仔,有老龙帮的加入,还怕代志下成功?”
至于啥十代志,尹在山井未请明,邱百方更不会多问——他只有顺从,而不能有啥米主见!
邱百万在傲龙岗只住了两天,便回转黄河崖下的老龙帮总舵,他在老龙帮众人的盼望了归来了。
他却不能对弟兄们说些啥——他只能说受到青衣社十分热情的招待,至于要大海船多在海面演练之事,他是一字不提!
尹在山叫他不可对外说,他甚至连儿子邱金向他,他也装傻。
邱百万心诚服青衣社了!
就在青衣社与老龙帮互斗后,半个月,也就是邱百万离开傲龙岗的第三天,正午时分有个中年花子,提着个大麻袋,拄着一根竹杖,缓缓的来到傲龙岗前面的野店!
野店中有个五旬老者,见是花子帮的人来到,便垫垫没话的端出一碗大卤面,道:“吃吧!朋友!”
那中年花子不客气,接过碗来便呼呼噜噜的扒了个碗底朝天。
他笑对老者,道:“还要呷!”
老者又拿了一碗,那花子又要几口扒光了。
他对老者道:“我再来一碗!”
老者怔了一下,道:“你几天没呷东西了?”
花子手拭嘴巴,道:“王八肚皮不挣气,真歹势!”
“啥米叫王八肚皮?”
“你们有呷的人自然不懂啥米叫王八肚皮了,这天底下只有王八肚子能半年不呷东西,有了东西便呷个太饱,也不会掉死。
我们花子就是这种肚皮,没呷的时候三天挨饿,系烧款代志,有了东西呷,便连明天后天一井呷下了,老人家,我这话你懂了吧?
老者吃吃一笑,道:“如此说来,你打算连明后夭的一井呷了?”
花子靠门笑笑,道:“只要你老大方,三天以后的我照样呷得下!”
会者抚髯一笑,道:“你还能再呷多少?”
“大概十碗八碗还没问题!”
“天爷,你长的是葫芦肚子呀?”
“比葫芦还能装,老人家,卡拜托了!”
老者又送来一大碗面,道:“呷吧!我这儿别的不多,面倒有的是!”
那花子果帐又吃了三大碗,加起来就是六碗了!
那老者已不给了!
“你撑死在我店前,我还得赔上棺材板呐!”
花子笑着拍拍肚子,道:“也算六成饱了,哈……”
笑着,他取出一个小袋子,圆圆的,袋子上面还加了一个信笺!
他把信笺与小袋交在老者手上,笑道:“有人托我送来这些,说是有呷的招待我,我才送来的。拿去!”
老者接过来,刚要打开着,却发现那花子已跷头!
花子走得好快,当老者追出门的时候,花子已在十几丈外了!
老者打开袋子看,不由差点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