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只能照做,我先把脸凑到黄琪的白袜大脚面前,我看到她的白袜子已经被她高强度蹂躏得不成样子,脚底全是黄褐色的汗渍污垢,前脚掌和脚趾间的颜色更深简直穿成了黑色,不难想象她每天的运动量是多么巨大。
我用鼻子吸了一口气,顿时胃里翻江倒海地想向上呕吐出来,我感觉刚才吃饭时的食物残渣已经到了喉咙口,但我更害怕万一吐到她的脚上,将会面临什么样的遭遇…于是我强忍着咽口水把呕吐的欲望压了下去。
黄琪似乎看出了我反胃的反应,忍不住笑出了声,仿佛在做一件身心愉悦的事。
再凑到赵梦的那只穿得恐怖的黑袜超大脚前,我光是看到她的脚底就浑身发颤,我看到她巨大的黑袜脚上,脚底已经穿得油亮反光,脚趾尖就像上过油一样亮,散发着恐怖的脚臭,排山倒海似地涌入我的肺部,我心里无比地抗拒但还是用鼻子开始吸气,一股发酵已久的运动后浓郁至极的脚臭味像在强奸我的呼吸道,刚才的恶心感还没有消散就又被卷入一场波涛汹涌的反胃,这次我实在忍不住生理的本能,理智告诉我把头扭到一边,把胃里的食物连同胃液全部吐了出来。
赵梦看到我吐了后发出了胜利者的笑容,然后一副颇有成就感地语气对黄琪说:“看来这次是我赢咯”
黄琪不服气地说:“他刚才闻我脚的时候已经快忍不住了,只是被你捡到便宜了。”
我一边呕吐不止一边听着她们如此恶趣味的对话,两个女生不但比传闻里更加凶残,而且玩弄人的手段竟然这么离谱…
等我把胃里的东西吐的一干二净后,赵梦把我拎起来,砰的一下按在墙上,接着用恐怖的语气对我说:
“听好了,废物,今天只是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如果你敢说出去,我们会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绝望。”
然后她在我面前弯曲自己强壮的手臂,硕大无比的二头肌瞬间膨胀,把她袖口的布料撑到了极限,我看着她的肌肉浑身发抖。
“是…是,我一定听话…”
黄琪一只手抓住地上已经晕过去的孙聪的脑袋拎了起来,对着我说“现在你可以滚了。但这家伙还不行,今天我们会好好陪他玩玩…”
我听到黄琪的赦令连忙点头,赵梦把我扔到一边,在她们恐怖的注视下,我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地方…
我一口气跑到画室后,心里还惊魂未定,坐在我旁边的同学问起我的脸怎么肿肿的,我不敢把刚才的遭遇说出去,只能随便敷衍他们,想到孙聪还不知道要被她们折磨多久,我心里非常怜悯,但我没有一点勇气去帮助他。
过了几天,我又投身到繁杂的学业里去,也没有再把这件事很放在心上,只是每天晚上睡觉前,经常会想起那天被两个女体育生霸凌的画面,每次一想到就会产生一种又害怕又奇怪的心理,不知道为什么…
有一天下午,我去上厕所的途中遇到了孙聪,虽然依旧过去了一周,但他满脸的淤青伤痕、面部红肿不堪,走路时一瘸一拐,就连站立的都变得很不自然,不知道那天我跑了以后他经历了什么,我和他对视了一眼,他的表情没有责怪我的意思,但眼神中充满着恐惧,可能是因为看到我,一下子就回想起那天的经历吧,我也躲开了他的视线,我们没有打招呼就擦肩而过了。
后来我听他们班的同学说,孙聪请了一周的假,一周后,因为学业不得不拖着着满身伤痕回到学校,他们班上的同学看到他都吓了一跳,孙聪只是告诉他们不慎从很长的的台阶摔落一路滚下了下去,其实只有我知道,哪里是什么意外摔跤,而是被两个体育生学妹虐待至此的…
又过了一个星期,今天是周一,今天我的课程安排是一整天美术素描集训,从早晨八点就开始。
我到画室比较早,美术老师就让我去教学楼对面的仓库帮忙拿几本书上来。
我拿完书从仓库走出来,刚准备回教学楼,却正好遇到了一个让我害怕的身影。
只见黄琪骑着一辆帅气的钛钢色的山地自行车从校门口骑进来,正好路过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