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内心一惊,我最多也就只闻过她们两人的袜子,已经让我觉得到了生理的极限,要舔她的脚,这怎么可能………
薛文的表情显然已经快被这从未体验过的脚臭味熏晕过去,但当他看清赵梦的眼神时,他被吓得全身发抖,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了头顶。
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好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赵梦的脚底板,赵梦的脚底因为长期剧烈运动,长着厚厚的茧,薛文被迫吃下一口恶臭的脚汗,他无法控制地开始干呕起来。
“敢吐!?操你妈的”
赵梦因为薛文呕吐而大发雷霆,她抬起自己的大汗脚,不由分说地就朝着薛文的面部、胸部、腹部一顿踩踏,薛文的惨叫令我头皮发麻,赵梦实在太霸道了,舔她的脚能忍住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虽然赵梦没踩多久就停了下来,但已经完全摧毁了薛文的最后防线,现在薛文里根本顾不得任何尊严和理性,他的大脑里只有两个字——求生。
赵梦把旁边的一张桌子拉了过来,坐在上面,然后翘起二郎腿,重新抬起一只大臭脚。
“自己凑上来舔,敢吐的话,我真的会杀了你”
听着赵梦字字诛心的话语,薛文没有任何选择,虽然他已经没有什么行动的能力了,但还是强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一点点爬到赵梦的脚下,现在对他而言,赵梦的臭脚仿佛是自己赎罪的救星,只要舔干净她的脚自己就能获得宽恕。
薛文伸出颤抖的双手捧住赵梦的臭脚,他闭上眼睛,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咸涩的汗液和污垢混合着发酵的气味,像一场脚臭的台风,迎面扑来。
薛文努力压制着不断翻涌的胃袋,但那恶臭的气味仿佛渗透进了他的骨髓,无情地摧残着他的神经。
“把脚趾含进去舔”
赵梦冷漠地命令道,她的声音里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薛文不敢违抗,他强忍着不适,开始逐一吮吸赵梦粗壮的脚趾。
每舔一根脚趾,他就感觉自己离地狱更近了一步,赵梦的脚太大了,舔干净每一根脚趾都是一项大工程,那些恶臭的脚汗在他的口中蔓延开来,仿佛要将他的味蕾烧蚀殆尽。
舔完一只脚以后,已经几乎要了薛文的半条命,他刚想有一个喘息的机会,赵梦就把另一只没清理过的大臭脚抬了上来盖在他的脸上,薛文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恶臭席卷,他的肺部一下子没忍住,开始剧烈的咳嗽,同时把呛进嘴里的脚汗都咳出来了一些。
薛文受罪的可怜样并得到赵梦一丝谅解,她一只脚勾住正在咳嗽的薛文,把他的脖子卡在自己的脚背和小腿之间,薛文发现自己一动不能动,赵梦冷漠地俯视着他,随后抬起另一只大脚,开始用脚扇耳光!
赵梦的脚耳光力道之大令人咋舌,每一次扇动都伴随着巨大的声响,仿佛要扇断薛文的颈骨,浓郁的脚汗在薛文的脸颊上发出粘稠的水声,薛文感到自己的脸皮快要被撕裂了,剧痛传遍全身每一个细胞,自己嘴里几颗牙已经脱离了牙床,被活活用脚耳光卸了下来,流出鲜血,薛文的意识也开始慢看模糊了起来……
可怕的惩罚持续了五分钟左右,赵梦像扔垃圾一样,大脚一甩,把晕死过去的薛文丢到一旁,我惊恐地看着薛文的脸几乎看不出原型,像一块肿胀的面包,上面还留着鲜红的番茄酱…
黄琪松开已经被吓傻了的我,我木木地站在原地,身体不受控地发抖,赵梦一脚把已经昏厥的薛文踹到一边,就和踢皮球一样。
然后她一步步朝着我走过来,因为刚才的施虐,她腿部的汗水更多了,眼神中还带着杀气,她那双大粗腿走起路来,上面充血的肌肉不断地跳动着,她的气场实在太强大了,等她走到我的面前,我竟然发自本能地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看到我害怕的滑稽样子,赵梦和黄琪绷不住笑了出来,赵梦蹲了下来,她蹲下还是比跪着的我高大许多,接着用她刚打完薛文的手随意地拨弄了一下我的头发,就像撸狗一样。
“看来你比你的朋友要听话多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到这句话竟然下意识觉得是得到了表扬,心中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结果下一秒,我整个人就被一记恐怖的耳光扇飞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