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晰，充满少女感的稚嫩，但又有豁出去的决心。
陆凯明心里一紧。
他想起了和秦雨柔的那一夜。
但他看着林晓晓真诚的又坚定的眼睛，还是点了头。“那我们，又开始进一步‘探索’罗。这次还是你来吧。”
“嗯。”林晓晓羞涩的低低头。稍稍思考了一下下。
然后她往下滑，头凑到他腿间。
“晓晓……”
“我想让你舒服。”林晓晓抬起头看他，“用嘴……可以吗？”
陆凯明喉结动了动：“你确定？”
“嗯。”林晓晓点头，“我想让你……在我嘴里出来。”
说完，她低下头，含住了他。
这一次，她的技巧明显进步了。唇舌的配合更加娴熟，节奏也更加稳定。陆凯明能感觉到快感在累积，越来越强烈。
“晓晓……我要……”他喘息着说。
林晓晓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最后的时刻来得迅猛。陆凯明握紧床单，身体绷紧，释放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林晓晓全部咽了下去，一滴不剩。
结束后，她抬起头，嘴角还有一丝白浊。她舔了舔嘴唇，看着陆凯明，眼睛里带着天真和满足。
“好……好浓的味道。”她说，“但我不讨厌。”
陆凯明把她拉上来，紧紧抱住。
“晓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
“我喜欢你。”林晓晓打断他，把头靠在他胸前，“所以我想给你我的一切，也想感受你的一切。”
两人相拥着躺下，盖好被子。
窗外，城市的夜景依旧璀璨。但卧室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凯明，”林晓晓在黑暗中轻声说，“今晚是我人生中最特别的夜晚。”
“为什么？”
“因为你和我在一起了。”她顿了顿，“你没有进去，你尊重我，爱护我。这比真的做了，更让我感动。”
陆凯明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怜惜，愧疚，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这个女孩，也仅仅见了几次面，一起吃饭、玩耍，现在躺在自己的床上。
好像好多年前自己年轻时，找了个年轻貌美的女孩拍了好久的拖，终于拿下的感觉。
虚幻又真实，荒诞又合理。
“睡吧。”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明天还要早起。”
“嗯。”林晓晓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晚安，凯明。”
“晚安。”
林晓晓很快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但陆凯明却一时睡不着。
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着怀里女孩熟睡的脸。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美梦。
这个女孩，用她全部的真诚和勇敢，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他。
而他，却还在三个人之间犹豫不决。
陆凯明闭上眼睛，心里一片混乱。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做出选择。
但他不知道，当那一天真的到来时，他该怎么面对怀里这个女孩。
窗外，星光璀璨。清冷的夜里透过窗帘缝，夜色在两人相拥的身体上镀上一层银边。
夜还很长。
而属于陆凯明的抉择时刻，也越来越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