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明。”林晓晓突然开口，声音很小。
“嗯？”
“我……”她顿了顿，“我查了一些资料，也问了朋友。他们说……第一次可能会疼，让我放松。”
她说这话时没有看陆凯明，而是盯着窗外，像是要把这些话对着夜色说出来。
陆凯明心里一紧。
他转身，面对她：“晓晓，你确定吗？”
林晓晓这才转过头。她的脸很红，但眼神清澈坚定。
“嗯。我确定。”她说，“我喜欢你，想和你更近一步。我不是一时冲动，我想了好几天了。”
“但这是你的第一次，”陆凯明轻声说，“我不想你后悔。”
“我不会后悔。”林晓晓伸手，握住陆凯明的手，“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也知道……你可能还在接触其他人。但我不在乎今晚之后会怎样，我只想要今晚，想要和你有更亲密的回忆。”
她的手掌温热，微微出汗，但握得很紧。
陆凯明看着她，这个二十二岁的女孩，眼里有紧张，有害怕，但更多的是孤注一掷的勇敢和全心全意的信任。
这份信任太沉重，让他既感动又愧疚。
“晓晓，”他把她拉到沙发边坐下，“我们可以慢慢来。不一定非要……做到最后。亲密关系有很多种方式，我们可以先探索，等你真正准备好了，再做最后一步。”
林晓晓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陆凯明斟酌着措辞，“我们可以接吻，爱抚，探索彼此的身体。但不一定要突破最后那道防线。你的第一次应该在完全放松、完全享受的情况下发生，而不是因为压力或者觉得‘应该这样’。”
林晓晓看着他，眼里渐渐泛起水光。
“凯明，”她小声说，“你真好。”
陆凯明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只是不想你以后后悔。”
林晓晓突然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谢谢你。”她在耳边说，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这么为我着想。”
陆凯明回抱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她的身体很软，带着淡淡的香气，在他怀里微微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林晓晓抬起头。
她的眼睛红红的，但嘴角带着笑。
“那……”她咬了咬唇，“我们可以开始‘探索’了吗？”
陆凯明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开始时很温柔，带着试探的意味。林晓晓的嘴唇很软，唇釉是甜的，蜜桃味。她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放松下来，开始回应。
吻逐渐加深。
陆凯明的手抚上她的背，隔着连衣裙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脊柱的曲线。林晓晓的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插入他后脑的头发。
呼吸渐渐急促。
当陆凯明的手从她背上滑到腰间时，林晓晓轻颤了一下。
“冷吗？”他在吻的间隙问。
“不冷……”她的声音有些模糊，“就是……紧张。”
“放松。”陆凯明吻了吻她的耳垂，“跟着感觉走。”
他的手从腰间缓缓上移，停在连衣裙的拉链处。指尖触碰到金属拉链头时，林晓晓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可以吗？”陆凯明问。
林晓晓点头，把脸埋在他肩头。
拉链缓缓拉下，发出细微的声响。
粉色连衣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浅色的内衣。
林晓晓的皮肤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白得发光，肩膀线条优美，锁骨精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