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蒂?”我不知道此时我到底在想什么,我的脑子里仿佛被很多污稷和亵渎的想法给塞满了,我想到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去探查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而是确认斯卡蒂到底还有没有反应,我呼唤了她一声,她没有给我任何回应,哪怕我鼓起勇气,拉起她的手,她也什么都没有说,目光的方向亦没有丝毫的转变,而我也趁机好好地感受了一下少女的皮肤:她的肤质是如此的完美光滑,就像是婴儿一样柔软,我本以为将那把重剑使用的出神入化的斯卡蒂手上会有很多老茧,但是事实告诉我没有,她的小手光滑细腻到仿佛一用力就会从我的掌中溜走,我抚摸着斯卡蒂的小手,心跳在逐渐加快,我开始去想一些在之前从来都不敢想象的事情,在确认了无论如何叫斯卡蒂她都不会醒来之后,我逐渐地明白了眼下的情况。
就和我在书上看到的情况一样:斯卡蒂如今应该是被我催眠了,虽然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已经没有什么印象,可是如果仔细去思索的话,还是会捕捉到斯卡蒂的美眸在怀表的摇晃中,在我那轻柔语言的不断灌输中逐渐失去焦点的过程——催眠,我在某种不知名力量的帮助下,真的成功地催眠了这个实力可怕的美丽女孩儿。
出乎意料地,我没有感到惊讶和错愕,我的大脑正在被某种事物左右着,这个感觉与毒瘾土分类似,明明你的理智明确地告诉你吸毒是完全错误的恐怖行为,但是你的大脑依旧拼命地命令着你去将装有毒品的针管注射进自己的静脉——我现在遭遇到的情况简直是如出一辙,我的心里深刻地明白催眠这个女孩儿已经是一件错事,但我的大脑仍然在拼命地命令着我去做点儿什么,我不知道此后我说的话是否出自于我的意志,可是我依旧说了出来:“现在,斯卡蒂小姐,当我打一个响指之后,你就会变得清醒,但是你会无条件地执行我的所有命令,你会觉得我说的一切事情都是最合情合理的。现在,醒过来吧。”
这么说着的我,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
在这响指的声音平息之后,斯卡蒂就像是突然从回忆中缓过神来似的突然激灵了一下,她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歪着头看我:“博士,你说的游戏是什么啊?”罪恶在我的大脑里不断地蔓延,我开始变得无法控制大脑里那种恐怖的欲望,“毒品”就在我唾手可得之处,诱惑力在提升,斯卡蒂的娇躯,被海水浸透的布料,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的皮肤,精致若天使一般的脸颊,大小和形状都足称完美的酥胸,都在向我发散着我无法抗拒的诱惑力,或许在此之前我就对斯卡蒂那完美的身体充满性的幻想,但是在整合运动,在天灾,在源石病的压力下从未得到释放。
事到如今我只能通过这样的安慰来给自己的行为找一点可怜的借口了,当心中的一切顾虑都被我用自我欺骗的方式解除之后,我对斯卡蒂下达的第一个命令带有实验的性质:“现在斯卡蒂,用手指戳一戳我的脸。”我说完这句话,看着斯卡蒂的表情——斯卡蒂完全没有对此表达出什么疑惑,她直接抬起了她的小手,用那春葱般的玉指在我苍白的脸上戳了戳,然后又收了回去。
“什么感觉?”我问。
“胡子拉碴的,有点王瘦。”斯卡蒂像是理所当然似的描述道:“感觉营养不良的很严重。”,“嘛这也是正常情况,现在和我到水浅一点的地方吧。”我确信自己为斯卡蒂施加的催眠术已经发挥了作用,于是我一边解着衬衫的扣子,一边走到了快到岸边的位置,斯卡蒂跟着我,此前似乎还对我要玩什么游戏而感到疑惑,而等我俩面对面站着的时候,斯卡蒂的表情就好像充满了期待似的。
轻轻颔首,期待着我的下一个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