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听见门铃声,我立即起身,快步去为妈妈开门。
“妈……”
我打开房门,刚想喊妈妈,却被眼前之人吓了一跳。
“爸爸,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们母子,不行吗?” 爸爸走了进来。
闻到香味,爸爸走到餐厅,看着桌上的饭菜,“这是你做的?”
“是。”
“平时在爸爸家里,怎么不拿出这本事?”
爸爸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排骨,“不错,厨艺比你继母好多了。”
放下筷子,爸爸转身走到我面前,端详着我脸上的淤青。
“儿子,你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爸爸今后还怎么放心把公司交给你?”
“可……” 我抬眼瞄了一眼爸爸,“可她是我继母,我总不能还手吧?”
“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一年之内,给我搞定她!让爸爸看看你的手腕!”
我诺声应下。
又过了半个小时,妈妈终于下班回家,看到爸爸,她登时变了脸色。
“怎么是你?”
爸爸反问:“凭什么不是我?这套房子,都是我全款买的。我凭什么不能来?”
妈妈哑口无言,与我互换眼神,默默换鞋,躲到我身后。
就餐时,我们三人缄口不言,气氛尴尬异常。
晚上九点多,我受不了父母之间的压抑氛围,立即逃回了卧室。
学完专业知识,我熄灯上床,迟迟无法入眠。于是,我起身走出卧室,来到客房外,想跟爸爸聊聊有关学业的事。
我敲了敲门,室内没有动静,拧开客房把手,床上毯子折叠整齐,不见人踪。
“爸爸难道回家了?” 我喃喃道。
我走到玄关,发现爸爸的皮鞋还在。
我顿生不祥之感,掉头向妈妈卧室冲去。
一靠近妈妈的卧室,我就隐约听到了某种怪异的声音。
我站在门前。虽然隔着一扇门,但房间里的声音却清晰可闻。宛如打桩机运行的 “啪啪” 声不绝于耳。
尽管知道不能偷看,但心系妈妈的我,还是忍不住缓缓拧开了房门。
门缓缓打开了,一条可供窥视的缝,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把脑袋凑了上去,贴着门缝,观察起了房间里的动向。
等看清里面的情况后,我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停滞了。
……
一条米色蕾丝内裤挂在白皙的左脚腕上,随着动作,有规律地在空中飞扬,像是一面迎风招展的旗帜。
一个长满黑毛的古铜色臀部,一下又一下地持续捶打着下方的白臀,重若千钧,声震满屋。白臀已是不堪鞭笞,羞答答地变成了红色。
雪白的峡谷上,生长着稀疏的浅棕色草坪。
一根粗壮的深褐色肉棒,插在一个粉白色的肉壶里,两片肥美的白色肉唇被撑得很开,艰难吞吐棒身。
肉棒接连不断地狂轰滥炸,像是个不会疲倦的永动机。
白色的睡裙被掀到锁骨上,露出一对前后剧烈摇摆的巨大山峦,山顶的两枚粉樱桃在空中持续画着残影,仿佛是在诉说地震发生时的凶险。
“老婆,爽不爽?说啊,我肏得你爽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