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告诉妈妈我有多爱她,我迅速脱下裤子,握着早已充血的阴茎,将龟头顶在她的阴唇上。
妈妈破涕而笑:“儿子,爱我!”
我挺臀发力,硕大的龟头挤开阴唇,缓缓没入妈妈紧致的阴道中。
“哦……” 妈妈双手攥住床单,蹙眉娇呼:“儿子,你鸡鸡好大!”
我立即停下,以便妈妈适应。过了片刻,见她冲我点头,我才继续挺进。
粗壮的龟头拓开满是褶皱的膣肉,越往里越曲折,无数软肉从四面八方涌来,死死缠住龟头和茎身,使我举步维艰。
为助我一臂之力,妈妈扬起双腿,盘住我后腰,用力往里一夹。
阴茎顿时势如破竹,长驱直入,龟头重重吻在我出生的道口上。
我和妈妈双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妈妈双眸迷离地看着我,“儿子,你的鸡鸡跟烙铁一样,烫死妈妈了。”
我咬牙切齿道:“妈妈,你下面好紧,我快出来了!”
“深呼吸,想想其他的,转移注意力。”
我依言照办,一面深呼吸,一面回忆小时候躺在妈妈怀里,听她讲故事的温馨时光。此法果然有效,射意渐渐消退。
“妈妈,我想我可以稍微动一动了。”
“动的时候慢一点,幅度别太大。”
我按照妈妈所说,缓缓摆腰,使阴茎深入浅出,小幅度、慢节奏地抽送起来。
干涩的阴道,在阴茎轻柔的刺激下,开始分泌爱液。
“妈妈,你的水帘洞,吸力好强。”
妈妈羞涩一笑,闭目送吻。
我吮着妈妈的尖舌,持续挺动腰部,奋力深耕她身下泥泞的土壤。
在肉棒不断地后退与进攻下,清澈而粘稠的泉水从肉唇里四散飞溅,在床单上画出一幅抽象派水墨画。
妈妈渐入佳境,双颊飞霞,贝齿咬唇,鼻哼不断。
我停下动作,乞求道:“妈妈,能不能换个姿势?我想从后面干你。”
妈妈一言不发,顺从地翻过身,跪在我面前。
我喜不自胜,从身后抓住妈妈双手,用力扯起她的上半身。龟头对准肉唇,连根没入,小腹重重撞在她的肥臀上,使她不由发出一声闷哼。
在我狂顶肥臀,浪插美穴之下,妈妈终于松口,断断续续的低吟声从喉咙深处飘出。
“嗯…… 儿子,你…… 你慢点…… 嗯……”
我边喘边肏,“妈妈,你别忍了,觉得舒服,就叫出来吧。” 为了听到妈妈的叫床声,我咬牙坚持。
“妈…… 妈妈叫不出口…… 哦…… 慢一点…… 你太粗了……”
我抓住妈妈的双手,速度不降反升。
妈妈那两瓣大白臀,被我健硕的小腹,撞得臀浪滔天,海量的爱液从穴口里飞溅而出,打湿了我浓密的阴毛。
“哦不…… 儿子,不要…… 呜…… 妈妈要被你…… 夯死了……”
妈妈话音刚落,美穴就在我的肏弄下疯狂喷水,溅了一床。
我大吼着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巨茎化作阵阵残影,疯狂疏通妈妈泛滥成灾的沼泽地。“噗嗤噗嗤” 的疏通声,密集而响亮。
龟头每次退出,都会带出一大汩晶莹的爱液。而每次进入时,都会以共工撞山的力度直袭妈妈的宫颈,只把妈妈顶得连声讨饶。
“儿子…… 别顶了…… 妈妈的子,子宫…… 要被你捣烂了……哦…… 不行不行…… 妈妈又要泄了!”
妈妈被我肏得披头散发,大声哭喊,再也不复平日恬静温婉的慈母模样。
经过数百次狂轰滥炸,我的身体抽搐起来,整根阴茎深埋于妈妈的紧穴中,龟头堵住我当年的出生口,尽情释放着足以致命的精虫。
妈妈遭我顶宫内射,因被热精所激,娇躯痉挛,弓腰仰首,发出了欢喜的尖叫。
“好…… 好烫…… 化了…… 子宫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