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堂内,只剩下我的嘲弄与她的哭声,而那根赤裸炽热的龙枪,才是她真正的宿命。
藤原千花趴在地上,双手扶着地毯,身体微微发抖。
她的凤袍已经皱巴巴地滑落在身侧,被体液浸透,早失了昔日的庄严。
她一边哽咽一边胡乱擦拭自己大腿内侧的污秽,手指颤抖,擦得越快,泪水就流得越凶。
像是被抛弃的小兽,又像一个突然从深梦惊醒的女人,无助地拉扯衣襟,试图把凌乱的衣裳整理出一点端庄的样子,好让自己有尊严地离开。
她的唇瓣开合,嗓音断断续续:
“妾、妾身……要回去……”
我靠在殿堂的石柱上,腿岔开,胯下那根怒胀的肉枪仍旧挺立,粗大的青筋在烛火下跳动,龟头还挂着她体内溢出的混浊,滴滴答答坠在地毯上。
我的目光沿着她的泪光滑落,冷冷一斜,嗓音低沉:
“你要去哪?”
千花身子一抖,手指僵在半空,像被石化的鸟儿。她哽咽着小声:
“妾身……回宫里……”
我缓缓站起身,手掌握住那根龙枪般炽烈的性器,在她面前轻轻一晃,肉与肉的“啪嗒”声在空气里敲击着她的耳膜。
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嗓音冷冽:
“刚才我让你在我的龙枪下赎罪,你没听见吗?”
千花愣了,泪光在睫毛下颤抖。
她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心想:自己已经被这个男人一寸寸占有、被灼热的洪流灌满子宫,他还要她怎样“赎罪”?
她的皇后身份、她的尊严、她的十年孤寂都被他一点点碾碎,连身体都在他怀里化成一滩泥。
她心底却隐隐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他是不是在用这个“赎罪”的借口,把自己留下来?
一旁的香子一直半跪在我们身边,袖口里攥着帕子,看到这一幕,眼神忽然一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伏地匍匐前移,声音小心翼翼,却藏不住喜悦:
“顾君……不……主人。”她抬起头,眼波流转,“您的意思……是不是想让千花表姐留在您身边?哪怕是……最低级的性奴也行,只要能留在您身边就行!”
她说着,眼神中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顺从和狂热,仿佛替千花说出了她自己不敢说的渴望。
我低笑一声,俯身伸手揪住千花的下颌,迫她抬头,泪眼直视我那双漆黑的眸子。
我的肉枪从她胸前擦过,滚烫地顶在她锁骨处,留下湿亮的痕迹。
我的声音低哑,带着压制,却又暗藏温度:
“赎罪……哼,不过是个一时兴起的借口。”我一字一顿,气息扑在她唇边,“贱货,你以为我真在乎你们藤原家的旧账?这不是我的国家,我不关心藤原道长,也不关心你们的作为。我只想要你头刚刚尝到甜头的淫荡母犬……今后留在我身边。”
我的指尖顺势滑下,捏住她的乳尖,轻轻一拧,她“啊”地一声颤抖,浑身一软,半是羞耻半是快感。
“你回去皇宫,只会回到那个性无能的疯皇身边,回到冰冷的寝殿。”我低低笑着,龟头抵住她的唇角,逼她张口呼吸我的气息,“留下来,哪怕只是名分上只是最低阶的奴,也有我的手、我的肉枪、我的温暖,替你烧干这十年的寒冷和寂寞。”
千花的泪水滚落下来,混着汗水打湿了她的颈项。她颤着唇,喉咙里溢出碎碎的声音:
“妾、妾身……啊……真、真的可以……留下来……吗?”
香子在旁边更是伏低了头,声音颤抖:
“主人……请您……收下表姐吧。她只是不会说话……她愿意的。”
我抬起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又拍了拍她的脸颊,笑声低沉:
“你赎罪的方式只有一个。”我挺腰一推,龟头在她胸口滑下,拖出一串水痕,“那就是再被我操几次……操无数次!再在我的龙枪下死去活来,死干净这身上的皇后壳子,活过来做我的女人。”
千花的身体一僵,随即缓缓软下去,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某种决绝。她低低哽咽:
“妾、妾身……愿……”
她的手无力地抚上我跳动的性器,指尖一寸寸描摹那炙热的脉动,泪水混着笑意滑落下巴。那笑意里有绝望,也有久违的生机。
香子微微仰起头,看着这一幕,心头一阵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