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啊啊啊”
她断断续续的呻吟被堵在我口中,化作战栗的颤音。
乳房在我掌中被不停揉捏,我低下头猛吸她的乳尖,牙齿咬得她浑身一颤,脖颈上被我留下一串串牙印,红肿得像盛开的梅花。
“妾身……啊……妾身……要碎了……”
她早已神志昏迷,舌尖无力地被我吮吸,眼神迷离涣散,完全分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穴肉一阵阵痉挛,像溺水的鱼鳃,疯狂地吸吮着我炽烈的长枪。
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淫水喷涌,顺着我与她交合的缝隙倾泻而下,把石柱、地毯、凤袍全都浸透。
“啪啪!啪啪!啪啪!”
我的腰力没有丝毫减弱,持续半个时辰的征伐让她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只能软在我怀里,被动承受。
即便如此,我的情话与羞辱仍未停止,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边:“你是皇后?呵,你现在连母狗都不如,只会在我的枪下哀嚎。可你喜欢不是吗?”
她的眼泪与口水一并流下,声音断断续续:
“妾、妾身……啊……真的……离不开……殿下了……”
她像被烈焰吞没,高潮一波接一波,把她整个人焚烧得粉碎。
终于,在连绵不断的撞击后,我低吼一声,腰胯深深一挺,长枪直抵子宫深处。炽热的洪流瞬间喷涌而出。
“噗哧——!”
庞大的精液量汹涌而出,像岩浆一样灼热,瞬间将她的子宫填满。她尖叫一声,全身痉挛,双腿死死缠在我腰上,仿佛要与我焊在一起。
“啊啊啊……殿下……殿下啊——!”
我每一次抽搐都在她体内释放,浓稠的白浊不断冲击宫腔,把她完全淹没。
她的腹部鼓胀,穴肉被挤压得不停抖动,精液甚至从穴口喷溢出来,溅落在地。
当最后一滴灼热注入,她彻底被玩坏。我的手一松,她像破碎的花瓣一样被丢落在地,凤袍湿透、凌乱、狼狈。
她浑身无力地抽搐着,双眼迷离,嘴里却发不出完整的词语,只能喘息。
片刻后,泪水突然决堤,她伏在地上放声大哭,哭得气息断裂,哭得声音沙哑,哭得好像要把十年寂寞与尊严全都哭尽。
她哭着、笑着,像一个彻底被征服的女人,喘不过气来。
——殿堂回荡着余韵,石柱上的痕迹、地毯上的污渍,都是这场半个时辰征伐与盛大内射的见证。
石柱旁的地毯已经被汗水与泪水浸透,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湿重的气息。
藤原千花趴伏在其上,双肩一抖一抖,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不断砸落,铺散在她凌乱的凤袍上。
刚才的烈火已经熄去,只剩下余烬灼烧她的五脏六腑。
她哭得撕心裂肺,却没有发出任何抗议的言辞。哭声里没有愤怒,只有破碎。
一步轻盈的脚步声在殿堂回响。
藤原香子缓缓走来,她的衣衫同样凌乱,却带着另一种沉默的顺从。
她跪下身,伸出双臂,从后方环抱住趴在地上的表姐。
香子的指尖轻轻摩挲千花的臂膀,温度细微,却仿佛在烈焰之后洒落的雨水。
“……”
她张了张唇,却没有说出任何话。
没有一句安慰能够出口,因为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只有她最清楚,千花此时的哭泣并不是因为被玷污。
那泪水更像是宣泄,像是一个王冠的破裂之音。
千花在为自己前半生哭泣——十年来,她是天下人仰望的皇后,却也是十年来最孤独的女人。
所有的寂寞与渴望,都在今天被打碎,血淋淋地摊在地上。
香子抱得更紧,感受着那一颤一颤的身体。她几乎可以听见千花心底的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