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身贴近她的耳廓,唇角勾起冷冽的笑意,声线低沉得像刮过铁石:
“我中意你,会好好宠幸你的。但你别妄想我会怜惜——你只有权利决定何时开始,却没有权利决定何时停下。”
藤原千花全身还在余韵中颤抖。
方才那一瞬刺透灵魂的高潮,让她整个人都变得异常敏感,肌肤仿佛点燃的灯蕊,一丝风吹都足以让她颤栗。
她张开唇,刚要吐出拒绝的呻吟,却被我猛然抱起,双手牢牢托住她滚烫而沉甸的屁股。
她惊呼一声,身体被硬生生举离地面。
“啊……殿、殿下……妾身……”
她话未说完,背脊已经被压在冰冷的石柱上,玉背贴紧粗糙的石纹,凉意与炽热交错,像要把她推入天地夹缝。
她双腿被我霸道地扯开,我的手扣住她大腿弧线,把她整个悬空在半空。
此刻,她的全部重量几乎都由我胯下那根炽烈的铁柱来承受。她娇躯一沉,便无可避免地落在我身上,每一下都像被烈火贯穿。
“咚!咚!咚!”
石柱随着我们的撞击微微震颤,仿佛殿宇都被欲望撼动。她的娇躯被迫随我起伏,整个人像是被长枪穿起的祭品,挣扎也只是让快感更猛烈。
“啊啊啊……妾、妾身……不要……不要这样……”
她哭泣般的声音在柱影间回荡,双臂死死环住我的肩膀,指甲陷入肌肤,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抵御那铺天盖地的快感。
她的身体极度敏感,子宫深处那熟媚已极的所在早已空寂十年。
如今被铁火般的枪头一遍遍顶撞,每一下都精准而残酷地砸在子宫之门上。
“啪啪啪!啪啪——!”
猛烈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混杂着体液拍击的水声,淫靡到让空气都泛起涟漪。
“妾身……要碎了…… 妾身、承受不住……”
她呜咽,媚眼涂满泪光,哭声像溺水的鸟儿,却又夹带着欲望的蜜音。每一次重击,她的小腹都被顶得鼓起,仿佛腹中真有一条怒龙在肆虐。
我丝毫不停歇,腰胯如不竭的巨浪,将她一次次推上极点。她的子宫口在不断痉挛,像是试图关上大门,却被我的炽焰强行撞开。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汁水不断从她体内溢出,顺着腿根蜿蜒滴落,打湿了石柱,溅落在殿堂地面。
她的凤袍早已褪去尊荣,被欲液浸透,紧贴在身上,仿佛第二层淫荡的肌肤。
“啊……妾身……妾身真的会死……殿下……快、快停下……不……不行了……”
她的哭喊越发无力,越发哀求,却抱得更紧,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我的节奏摆动。她一边哭,一边又主动迎合,让自己一次次被送上高潮。
“啪!啪!啪!”
石柱被震得轰鸣,回音在空阔大殿间荡漾。她浑身汗水如雨,香肌在烛火照耀下闪着淫光,像一具被烈焰灼烧的圣像。
“殿下……妾身……不…… 啊啊啊!”
随着最后一声尖叫,她彻底失守。
身体被蛮力一次次送上极乐深渊,子宫被碾碎般的快感淹没。
她呜咽、哭泣、尖叫、求饶,尊严与理智全都碎裂,只剩下被不断推向高潮的狼狈。
我冷笑着托紧她的臀肉,继续毫不留情地贯穿。
她悬空的身体在我掌心与长枪之间起伏,就像一只被钉在柱上的雌兽,被迫在高潮与痛苦的边缘反复挣扎。
——而我没有丝毫停歇。
我的双臂如铁箍般紧抱着藤原千花,将她整个人牢牢钉在我身上,腰胯的冲击毫无停顿,像打桩机般一下一下轰击进她体内。
“啪啪啪啪——!”
撞击的节奏密不透风,半个时辰过去,殿堂里的空气仿佛都被我们翻搅成炽热的风暴。
我的舌头死死缠住她的香舌,舌吻霸道而深烈,几乎要把她的灵魂也吸出来。
唇齿之间尽是唾液的黏腻声,和着肉体的拍击,淫靡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