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教徒们都带着镶金的黑色面具,他们样貌不同,但埃尔顿感觉其都并不是等闲之辈,他们当中有带着无数珠宝戒指的中年人,旁边坐着一个手脚被卸掉,四肢改造成刀剑和钢铁义肢的女人;有身穿乌金大袍,腰挂乌黑剑的骑士;有布满纹身体格雄壮如同巨熊的光头大汉,体格之大让身下的座椅都嫌的窄小;有穿着黑衣眼睛却是血红的年轻人;有手握五尺紫黑长刀的武士;一个身材及其健美穿着露胸长款皮衣头戴礼帽的黑人坐在他的身边,埃尔顿感觉这个黑人的肌肉如同黑铁一般。
这些人样貌各异,却都在胸口别了一朵小花,只是颜色不同。
在白衣少年旁边带的胸花是蓝白色,而其他人则黑色,红色等都有。
埃尔顿想,这一定是派系不同导致的。
清脆的带着异国情调的琴声响起,随着悠扬的音乐,十几名带着蕾丝面具仅仅穿着内衣和纱裙的年轻女人从侧门口端着菜肴走向在场的观众,她们走路节奏轻快如同一个个小鹿一般的走向聚会的教众,轻纱摇动,上百教众的菜肴纷纷上好,然后这些侍女再度轻快的退场。
她们行进的时候永远沉默不语,纵使色情的贪婪之手摸上去,她们也沉默的不管不顾。
琴声扬了一个调,鼓声与弦乐同时伴奏,吊灯的光照微微明暗起伏。
一个牵着动物的年轻女性的人影,从昏暗的大门口出现。
白衣少年对着埃尔顿低声说到“你看,马上就是餐时表演了。”
当女孩走近大厅时,埃尔顿惊讶的发现穿着薄纱衣的消瘦女孩牵的那个他之前看不出物种的东西居然是个身材姣好的成熟少妇,而牵少妇的锁链并不是像牵狗一样圈在脖子上,锁链则是采用了一种十分残忍的方式,用肛门锁拴在肛塞上,埃尔顿知道这种调教工具,肛门锁一般是靠充气固定在肛门,如果没有钥匙来排气是取不下来的,而牵着少妇的锁链固定在肛门上,只要轻轻一扯就能体会到肛门撕裂般的痛苦以及无尽的羞耻。
女孩再度走近时,佣兵头目看清了被牵着的少妇的面孔,因为惊讶他不禁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大…大人,您是怎么调教到这种贵族的。”埃尔顿强忍着惊讶问道,他之前见过这个被折磨的女人,那是几年前在东港城侯爵城堡的宴会上,那时候因为年近七十的老侯爵在与兽人的作战中取得惊人的胜利,作为他手下的佣兵,埃尔顿才作为一个平民士兵进入这种上流的场所。
而如今下贱的连一条母狗都不如的女人,居然是上座的侯爵女儿!
埃尔顿难以想象当年高贵的女贵族会沦落于此,侯爵公主(欧洲的爵位和中国的不同,比如说王子公主之类有时只是爵位或者封号,并不代表真正的国王或者皇帝的子女,比如说三种迥然不同的头衔Knyaz,Prinz和Fürst,都在英文中被翻译为Prince,然而Knyaz意思是俄国的公爵,俄文Князь,而Fürst则是德国指低于公爵高于伯爵的爵位,一般翻译成侯爵,至于Prinz则是德国侯爵及以上贵族的儿子的称呼,这些由英文翻译成中文时往往会翻译成王子亲王,并且prince还有统治者的意思,例如佛罗伦萨的美第奇家族,就被称为prince,正是由于欧洲语言爵位系统的不一致,所以在关于欧洲的一些作品中可能会出现王子亲王烂大街的情况,本文的侯爵公主的含义应该更类似于清朝中的格格,即贵族女儿)女勋爵当时三十出头,因为丈夫在海难中失踪,侯爵公主知性美丽的脸上毫无笑容冷如寒冰,即使在她的父亲和她年幼的女儿旁边也是如此。
埃尔顿当时曾经和她对视过一眼,但是很快侯爵公主,翻动了下她深黄色条纹的礼服,便将头撇了过去。
“你认识她吗,我的朋友。”白袍少年回复到。
“只是有过一面之缘”
“她叫梅贝尔,一般昵称梅,她的确是贵族出生是侯爵的女儿,而且很聪明,我俘获的时候,她正在担任学院的教授。不*过现在,无论出生多么高贵,这种漂亮的女人不过是我们玩物罢了。”
“牵着她的那个女孩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