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吃完了,刚刚还去找妈妈来着…”刚在卡特蕾的房间里对着她的换洗衣物打完飞机的莱文有些不好意思面对温柔的卡特蕾妈妈,急忙自作聪明的转移了话题“妈妈,你脸上有东西。”
少年踮起脚尖,从卡特蕾的嘴角拿下来一根卷曲的毛发。
修女温柔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卡特蕾不顾形象的从莱文的手里夺过肥猪贵族的阴毛握在手里。
脸色潮红的逃走了。
“帮妈妈把碗刷了,不要乱跑”高跟鞋的哒哒声离莱文越来越远,只留下地板上几滴晶莹的液体证明了卡特蕾曾经来过。
因为肥猪贵族的布施,修道院的大家过了几天悠闲的日子。
虽然流民越来越多,但是小小的修道院总能拿出足够的粮食来布施人们。
甚至有几天,一股王国的残兵还路过了修道院,残兵们带来了确切的前线溃败消息,小镇上开始人心惶惶。
先是镇长迟迟没有在民众的面前露面,镇上的领主也举家搬迁。
小镇上的卫兵越来越少,最后只有少数老弱留在了空荡荡的小镇上。
毕竟那个传闻中吃人的农民军要打过来了。
“卡特蕾妈妈,镇上卖针线的姐姐也不见了。但是我把皂角买回来了了。”傍晚,小一些的孩子们都去睡觉的时间段。
从镇上回来的莱文在敲响了卡特蕾的房门。
自从肥猪贵族离去之后,卡特蕾又恢复了往常的美丽和温柔。
前些天在卡特蕾闺房目睹的淫秽场景就好像一场无害的噩梦一般已经过去,至少莱文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只有那个从老头手里得来的小镜子,上面的数字从0变成了1.
“莱文?唔嗯,请不要……等一下莱文,我这里还有点事情。”卡特蕾好听悦耳的声音从门内传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好像有些着急。
一门之隔的房间内部,三个白天曾经在吃过修道院的布施粥流浪汉围住了穿着睡衣的修女。
白发的修女鸭子坐在木质地板上,嫩白的臀肉被地板压平堆在修女红嫩脚底旁边。
三个衣衫褴褛的难民都掏出了自己的脏臭鸡巴在修女的身上磨蹭着。
胆大的难民已经把鸡巴戳到了卡特蕾嫩滑的俏脸上,沾着包皮垢的恶心龟头在脸颊娇嫩的皮肤上捣出了一个淫荡的酒窝。
这几个难民曾经也是王国的公民,即使镇子上的卫兵早就作鸟兽散了,国教的威严也让他们几个不敢造次。
本来他们只是因为饿极了才想溜到修道院偷一些食物,但是隔着窗户看到丰乳肥臀的白发修女摇晃着腰肢准备就寝时,卡特蕾臀瓣上微颤的媚肉还是冲昏了这几个难民的头脑。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么绝美的骚熟肉体了,在逃难的过程中稍微有些姿色的女难民无论是女孩还是少妇都没有逃过自己人的毒手,沦为了淫荡疯癫的下贱肉畜。
但是他们真的把卡特蕾团团围住之后,却发现谁也不敢做第一个冒犯神圣的主的修女的人,这个时候莱文敲响了卡特蕾的房门。
“莱文?请不要伤害孩子们,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会做的…”关心则乱的卡特蕾修女没有看出这几个男人色厉内荏的本质,原本想要拒绝甚至的心情也被对莱文的担心淹没了。
看到修女大人终于主动服软,难民脏臭的肉棒一下子就堆进了卡特蕾的嘴里。
卡特蕾嫩滑的口腔黏膜上香甜的修女津包裹了脏臭的肉棒杆身。
难民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握着卡特蕾的脑袋继续挺腰,直到撑开细嫩敏感喉关,然后在卡特蕾的喉管中粗暴的抽插着。
喉咙被异物入侵的感觉令她双眼瞪大,咽喉处娇嫩又韧性十足的软滑肌肉却瞬间因为刺激而缠住了这根入侵的肉棒。
卡特蕾感受到的是撕裂般的痛苦,眼角都忍不住溢出了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而难民则爽的快要升天,修女被动的深喉甚至比她两腿间的肥屄还要爽。
莱文还待在门口没有离开,修女眼泪汪汪的求饶,想先劝走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三个人相视一笑,想到了一个坏点子。
莱文在门口等了一会,修女房间的门才慢慢悠悠的打开了一条缝。
修女光洁如瓷的额头遍布着细汗,美目不知为何也红红的噙着泪水,像是刚刚哭过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