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小哥好像受过伤,柜里有一瓶生肌散,敷上可以收敛伤口。
你们赶快去休息吧,要是肚子饿,下面厨房有吃的。”
老人显然把安子奇和冯瑶琪当作正在热恋中的情人,所以才让他们一起去睡孙女的卧室。
见老人合上眼睛,安子奇和冯瑶琪轻轻把门拉上,蹑手蹑脚走到楼下,冯瑶琪已经累得眼皮都要睁不开,安子奇低声说:“你去楼上睡觉,我在这里守候。”
尽管疲劳,冯瑶琪还是不愿上楼睡觉,轻轻凑到安子奇耳边说:“我觉得这老人很是怪异,一个人住在这样的一幢小楼,又没有亲人,一切都象是谜,我不敢去睡。”
尽管冯瑶琪的声音很轻,安子奇还是用手指在嘴上一竖,示意冯瑶琪不要再说,然后把躺椅搬到靠墙处,低声对冯瑶琪说:“那你就睡躺椅上,我去拿条被子,你累了一天,好歹睡到天亮再说。”
见冯瑶琪点头坐到躺椅上,安子奇又蹑步上楼,从老人孙女的卧室取出一条被子,轻轻盖在冯瑶琪身上。
经过白天的担惊受怕和晚上看着安子奇背老人回家,冯瑶琪对安子奇已经相当信任,很快就在躺椅上入睡。
安子奇没有睡意,这老人确实相当神秘。
本来在山里遇到他,只以为是附近的普通山民,想不到其家中竟是这样奢侈,小楼虽然已经老旧,却是完全模仿西洋风格,与当地的建筑截然不同。
卧室厅堂的陈设样式虽旧,隐隐还能看出当年贵重华丽的气派。
按说小洋楼应该建在交通便利,人烟稠密之处,可老人的小楼却是建在深山的荒僻处,周围根本没有其他山民居住。
更奇怪的是老人看上去足有七八十岁,在偌大的家里中竟是单身一人,除了老人说到的孙女,没有见到有其他人居住的痕迹。
而豢养的獒犬竟会取名彼得,又是如此凶猛听话,实在是奇怪之极。
山间的一切都是很安静,安子奇坐在椅子上不觉迷迷糊糊打起瞌睡来,直到听到獒犬叫才惊醒。
眼睛睁开,天色已经大亮,走到门外一看,并无来人,看来彼得是对着远处山林里的野物在叫,见安子奇出来,立即摇头晃尾,表现出一股亲热劲。
送老人来时是天黑,没能看清小楼模样,现在天色已亮,安子奇仔细看这小楼,才觉得这小楼真不简单。
小楼其实并不小,座落在山拗的避风处,两层楼的建筑全是用石块垒起,小楼的周围是花圃,一条小溪顺着石砌的水槽从山里流到小楼边的一个池塘里。
小楼的一边是一条碎石铺成的走道,一直通到百米外的大道。
另一边则是茫茫碧空,走过去几十步,便是用石栏围起的大平台。
靠在石栏边观看,只见云海在脚下翻腾,远处的青山绿水一览无遗,这才知道小楼是建在一个山崖上。
冯瑶琪也从小楼出来,见安子奇在平台观望,便走过来倚在石栏上,指着远处的民房说:“这里地处少数民族杂居区,又是山多平地少,交通十分不便,自古就十分贫穷。
这小楼盖得如此气派,却偏又座落在这里。
在穷乡僻壤的地方盖这座小楼该花多少钱?偏偏这老人又没有家属,实在奇怪。
我看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刚才睡觉的时候总觉得心惊肉跳。
把老人送到这里你也算是尽到好心,还是赶快回家吧。”
安子奇想了一下,摇摇头说:“我觉得这老人不象是坏人,他说话不是当地口音,应当是从别处移居过来的。
能盖得起这样的小楼当然是有钱人,也有可能是老人特意在这里隐居的。
我感觉老人的身体不行,他没有亲属在身边,万一我们走了,他出事怎么办?既然我们送他回来,总该要负责到底。
你若是想回家,我就送你到附近的城镇,然后我再来这里。”
冯瑶琪显得有点不高兴,嘟着嘴巴说:“你说你要送我回家,怎么又说让我一个人回去?我又没说我想家,只是对这里不放心。”
“我当然要送你回家,只是我连你家在哪里都不知道?我们再去看老人,如果他已经不碍事,或者他亲属会赶到这里,我与你再离开也不晚,反正就是一两天的事,耽误不了你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