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瑶琪冷眼看着安子奇轻嗅咖啡的香气,跟着轻轻喝一口,脸上笑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从手包里取出任老伯送的翡翠项链,放到安子奇面前说:“任老伯送我的翡翠项链,我一直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我又不敢问老爸,只有请你看这项链好不好。”
安子奇拿起项链,心里便赞叹一声,这串翡翠项链质地虽不如那件翡翠匣,拿在手里也如捧一汪碧绿水,色泽浓郁,晶莹剔透,难得的是大小一串几十颗珠粒,粒粒颜色一致,这在翡翠项链中是极少见的,安子奇脱口而出:“好,绝对是珍品。”
冯瑶琪狡猾地转了转眼,怯生生地问:“现在这样的项链要值多少钱?”安子奇在给林绮绮买白金钻石项链的时候有过买翡翠项链的念头,只是当时考虑林绮绮更喜欢钻石,才买的钻石项链。
当时对绝品翡翠也有过了解,一块质地比眼前的翡翠项链稍好的玻璃种翡翠戒面,开价是三百万元,比钻石项链价格高得多。
眼前的这串翡翠项链,就不算它的年代价值,单凭翡翠的质地,没有三五百万,恐怕是买不来的。
安子奇掂量一下,慎重地说:“黄金有价玉无价,老坑玻璃种翡翠更是天文数字,我保守地估计,最少值二百万。”
冯瑶琪装作大惊小怪地说:“真的?任老伯送我的项链值二百万?可真的挑我发财了。”
说着,从手包里拿出一条白金项链,递到安子奇的手上说:“麻烦你再替我看看,这项链值多少钱,上面的钻石是多少重?”安子奇一眼就认出这条白金项链就是在贵州冯瑶琪戴在脖子上的那条,不是这白金项链,冯瑶琪还不会骂他流氓。
现在冯瑶琪突然拿出这根白金项链,安子奇一愣,马上就明白冯瑶琪的用意,尴尬地笑笑,把白金项链放回到冯瑶琪面前。
冯瑶琪也不看项链,虎着脸说:“安子奇,我一直真心把你当朋友,你却一直在骗我,好像太不应该了吧。”
安子奇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要说骗她好像话太重了,分辨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与你认识才几天,怎么会骗你。
冯瑶琪有点伤心,低声说:“你说你是安徽小地方出来打工的,我一直都很相信,也很想去替你找份工作。
真想不到,我现在有些怀疑,当时你是不是真的在救我。”
听冯瑶琪口口声声说骗她,安子奇脸上有些挂不住,手朝桌子上一按,开口说:“我怎么骗……”马上想到冯瑶琪是好心,便低声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真的是安徽小地方出来的,真的是出来打工的。”
冯瑶琪指着还放在安子奇面前的翡翠项链说:“你还说小地方出来的人?小地方出来的人能知道这项链的价值。
你说的一点没错,这是老坑玻璃种。
市面上根本见不到,你又是从哪里知道的?刚才我看你喝咖啡的样子,根本就是常喝咖啡的习惯动作,你却说从不喝咖啡,你不是骗我又是什么?”安子奇拿起翡翠项链对着灯光照照,放到冯瑶琪面前,轻声说:“我真的是小地方出来的,也确实是出来打工的。
至于为什么会知道翡翠的价值,那是我的事。
我不但知道这翡翠,也知道你白金项链上的钻石大约是二点五克拉,白色油钻,南非出的。
要不要还告诉你白金项链大概值多少钱?”冯瑶琪有些迷惑,不清楚安子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心里有些紧张。
安子奇显得很伤感,对冯瑶琪说:“红楼梦你总看过,那首可说是全书灵魂的词,说的一点都不错,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
金满箱,银满箱,展眼乞丐人皆谤。
当年我像你一样志昂,或者比你还张狂,可现在还不是反认他乡是故乡,离家出来打工挣钱。
你说我在骗你,我也没有办法分辨。
借你的钱我会还的,你不用担心。”
听安子奇说出如此的伤感话,冯瑶琪心内愧疚,苦笑地说:“我知道你是好人,也想真心报答你。
真的没想到会伤你的心,其实我生气的是你故意装出穷人样,好像是有什么目的似的。
好了,我向你道歉,这可以了吧。”
安子奇笑笑,依旧低声说:“你没有问过我过去,我也觉得没必要对你说,你怀疑我是应该的,没有必要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