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换车的时候,安子奇就想起一个问题,问冯瑶琪说:“你说不把遇到老伯的事情告诉你家里,假如你父母问你怎么会得到那串项链,或者是怎样得到彼得,你该如何回答?”冯瑶琪似乎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听安子奇问,想了一下才回答:“遇到老伯的事我肯定不会对家里说,项链与彼得都是比较好说的,我可以说是路上买来的,或者说捡到的都可以。
只是我父母肯定会问你,要是你的说话与我不一样,才会引起我父母怀疑。”
“那我就不去见你父母,反正到深圳就是到你家。
我顺便在深圳玩几天,如果你家里养彼得不方便,彼得就由我养。
送你回到深圳,我的差使也算结束了。”
冯瑶琪这次是真的不高兴,虎着脸说:“你以为我是这么没良心?你冒着生命危险救我,我总是要报答你的。
你如果连我家都不进,让我的脸往哪里搁?你还不如当初不救我,让我死在那里算了。”
安子奇其实惦过自己的份量,像冯瑶琪这样的富家千金,自有她的社交圈。
她家庭富有,又如此美貌,是不可能没有男朋友的,我一个倒霉的败落家庭子弟,夹在她们中间算什么?要是他父亲万一听说我父亲尚在大狱里,不知会把我看成什么人。
在贵州救她不过是偶然的萍水相逢,能相处几天也算是不错,日后也可有个见面的余地,所有安子奇才会说不去她家。
现在看到冯瑶琪不高兴,安子奇踌躇着不知该如何回答,冯瑶琪忽然呼哧笑出来,对安子奇说:“你想一个人去做任老伯嘱托的事?我告诉你没门,任老伯亲口答应由我们两个人去做,你把我甩了就是对不起任老伯。
再说想把我甩掉也没有那么容易,我会天南海北跟着你,除非你答应和我一起去做。”
这下轮到安子奇求她:“我怎么可能会甩掉你单独去办任老伯的事,你可不要怀疑我是无赖小人,我不想去你家完全不是这回事。
好吧,我答应去你家,不过我是小地方出来的人,没有见过大世面,万一有什么地方失礼,你可要让你父母不要见怪。”
“看你说的,我父母是最随便不过,哪里会有什么失礼不失礼。
再说一切都有我,你尽管放心。
到时我怎么说你就怎么说,只要不提到任老伯就行。”
在广州冯瑶琪打了电话给家里,从冯瑶琪的讲话中可以发觉她父母确实已经在担忧,只听见冯瑶琪在说:“老妈,我就是在贵州玩了两三天,那里手机打不出来,我不是有意的,确实是手机没信号。
好了,我已经在广州,马上就坐车回家,你们不要来接我,再见。”
打完电话,冯瑶琪对安子奇笑笑,说:“从广州到深圳只要两三个小时,马上就可以到。
我家是住在深圳郊区,房子也比较大,你尽可以住在我们家。
彼得养在我们家没有问题,我们那里养狗的多得是,不过在我家可是第一次。”
安子奇已经打定主意,决不住在她家,而且想好要尽量装出乡下人的样子,省得她父母起疑心。
车没进深圳市区,而是沿高速公路直接开向银山别墅区,安子奇看着一路遮掩在绿树丛中的美轮美奂别墅群,心里感叹这真是人间天堂,家乡的所谓豪宅实在不能与之相比。
安子奇过去到过深圳一次,只是没有去过银山别墅区,听说过这里住的基本上都是商界的名流。
冯瑶琪见安子奇一路在朝窗外看,以为他是第一次到深圳,便热心地指点着窗外的景色一一介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