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分得很开,膝盖抵着竹榻上的竹条,白皙的腿根内侧已经磨得微微泛红。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每一次起落时都会绷紧,紧实的肌理在柔嫩的肌肤下勾勒出优美的弧线。她的蜜穴被那根巨物撑得满满当当,两片充血的花唇紧紧包裹着粗壮的茎身,随着她的套弄一寸寸吞没又吐出,淫水在两人的交合处搅成了白沫,顺着茎身淌下,濡湿了张小树的小腹和榻上的竹席,留下一道道泛着水光的湿痕。
苏晴的动作并不急促。她缓缓抬起臀部,让那根巨物退出大半,只留龟头被穴口紧紧含住,然后停留几个呼吸,再慢慢坐回去,让整根茎身重新碾过阴道深处的每一道皱襞,顶到花心最深处。每一次完整而缓慢的套弄都伴随着一阵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她紧咬的下唇缝隙中溢出,然后在竹庐中回荡。腰肢的扭动带动着她整个胴体的起伏,丰满的双乳随着动作上下晃荡,乳尖在空气中画出红色弧线,汗水从锁骨滑落到胸口,又沿着乳沟淌到肚脐,臀肉每一次触到张小树的小腹,便会微微颤上一颤,发出细微的“啪啪”声。
“……嫂子,”张小树躺在榻上,眯着眼睛看她起落的背影,声音慵懒而沙哑,“你又迟到了。”他伸出一只手懒洋洋地拍了一记她丰腴挺翘的臀,声音不大,语气却像理所当然——仿佛迟来半炷香也是件值得教训的事,“我没说让你自己尽兴吧?”
“嗯……嗯……是你……先没告诉我换灯的事……”苏晴的声音不再像白日里那般克制温婉,而是沙哑柔软,带着被欲望浸透后的甜腻和嗔怨。她微微侧过头,从肩头回望张小树,那双杏眼半阖着,眼波迷离,眼角残留着白日里强撑端庄的疲惫,此刻却已化作了另一种更加潮润的光泽。她的面颊酡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到修长的脖颈,白皙的肌肤在那层红潮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娇艳。她的嘴唇微张,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那是她在白日里说着得体应酬话时自己咬出来的,此刻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刚刚被舔过。
张小树笑了。那是被取悦之后才有的笑容,嘴角缓缓上扬,翘起一个慵懒而残忍的弧度。他伸出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在昏暗的烛火衬托下,十指掐进腰侧柔软的凹陷处,忽然向上猛地一顶腰。那根整根被含在阴道里的巨物猛地撞向花心最深处,茎身上的青筋虬结擦过层层嫩肉,龟头碾到宫口,顶得苏晴整个人向上一耸,丰满的双乳猛烈地甩颤起来,乳肉在空中荡出翻涌的涟漪,一滴汗水从乳尖飞溅到榻上。
“啊——!”苏晴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猛地撑在张小树的大腿上才没有倒下去,穴口嫩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撞得向外翻开又急速夹紧,一股透明的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茎身直接喷溅到竹席上。她的花道深处一阵剧烈痉挛,狠狠地咬住了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宫口含住龟头剧烈地吸吮。然而她竟回头—那双湿润的美目在月光下流转着无比温柔的潮意,嗔怪着低喃:“你坏……每次都突……嗯……”
“再坏你不是也爱吗?今夜还让我不用任何人皮面具。”张小树往上又顶,将她的话碾回喉咙。他一只手继续从背后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她被撞击得不住晃荡的左乳,用拇指轻轻磨着她那已经肿成深红色的乳头,粗哑的声音低笑道,“嫂子,你回去后,想我没?”
“……嗯……想。”苏晴说着,自己都听出声音中那份掩不住的痴态,却不想再藏——是她自己今晚撤掉幻术的请求。她垂下眼睫,看着月光在自己汗湿的胸腹上碎成一片片银斑,起伏翻涌,然后缓缓加快了腰肢的扭动,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翻搅着曾被他肏透的每一寸肉壁:“白日里要撑端庄……嗯……忍得我好苦。”她说着,竟是羞耻得别过脸去,眼神躲开那道从背后射来的、带着玩味和戏谑的注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