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穆似乎觉得光用水冲不干净。
他扔掉花洒任由它在地上喷水，然后伸出手去，两根黝黑的手指并拢，像一把钩子一样，噗呲一声，狠狠插进了妈妈的下体！
“啊啊啊啊啊啊！”
“挖出来……把那死猪的脏东西……挖出来……”
阿穆不管妈妈的尖叫，只管在里面疯狂地搅动、抠挖。
那根本不是爱抚，而是清理下水道般的动作。
粗糙的指纹刮擦着娇嫩的内壁，指甲毫不留情地刮过每一寸褶皱。
“呃……啊……别扣了……流血了……呜呜呜……”
妈妈疼得眼泪直流，双手无助地在空中乱抓，最后却只能死死抓住旁边的毛巾架。
“还有味道。”
阿穆抽出手指，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只见他的手指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和淡红色的血丝。
他又一次把手伸了进去。这一次，是三根手指。
“不是很有能耐吗？啊？”阿穆一边抠挖，一边说道，“为了钱……给老男人操……让他射在里面……脏货……”
“没……没有射在里面……而且……我……我是为了……为了你……”
妈妈哭喊着跟阿穆解释。
“为了我？”阿穆冷笑一声，“那就让我洗干净。”
他再次加大了力度，手指恨不得捅穿那层薄薄的宫颈。
妈妈那引以为傲的核心力量此刻彻底崩溃了，一排漂亮的腹肌此时因为疼痛和寒冷而剧烈抽搐，原本紧致的大腿肌肉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水流混着血丝，在她脚下汇聚成一条淡红色的溪流。
妈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想起了刚才在饭局上，赵总把红酒倒进她身体里羞辱她；而现在，她拼了命想要培养成材的“希望”，正在用更残忍的方式，把她的尊严一点点抠出来，踩碎在下水道里。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教练了。
在这一刻，她猛然意识到，自己只是一个欠了580万巨债的性奴。
不管是赵总还是阿穆，不管是沈妍曦还是王建军，都有权随意处置她的身体，哪怕是这种虐杀般的清洗，她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资格。
……
一墙之隔。
我站在主卧的房门口，像做贼一样微弯着腰。
浴室就在主卧进门不远处，此刻里面动静实在太大，那些脸红心跳的声音不断灌入我的耳朵里。
“哗啦啦……”
那是水流持续冲刷地面的声音。
“啪、啪、啪……”
那是肉体激烈撞击的脆响。
“啊……疼……阿穆……求你……呜呜……”
这是妈妈的声音。
在我的印象里，妈妈的声音总是清冷、坚定、充满力量的。可现在，那个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充满了哭腔、求饶，其间还夹杂着一股……媚意。
是的，媚意。
哪怕是在哭喊着“痛”，那声音的尾调里也带着一股子湿漉漉的粘稠感。
我的手心全是汗，攥着门把手，却怎么也不敢转动那一寸。
透过主卧没关严的门缝，我能看到浴室玻璃门上投射出来的模糊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