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光灯的余韵仿佛还残留在视网膜上，眼前是一片刺眼的白斑。
妈妈瘫软在地毯上，身上的镂空编织裙，经过刚才那一番羞耻至极的“体能展示”和“人体容器”的折磨，此刻已经完全不成样子。
原本紧致的网格因为过度拉伸而变得松垮，尤其在大腿根部和臀部的位置，那些被赵国强用皮鞋尖挑过、蹭过的网眼，此刻被撑得巨大，无力地耷拉着，露出里面大片大片被红酒染红的肌肤。
“行了，别躺在地上装死。”
赵总此时已经坐到了包间内谈事情的沙发上，两腿大大地张开，手里夹着雪茄，隔着袅袅的烟雾，眼神冷漠地瞥了一眼地上那团黑色的身影。
“沈总，把你这好姐妹拉起来，既然身体检查过了，也是块好料子，那就该谈谈正事了。”
沈妍曦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
她看着地上衣衫不整的妈妈，脸上迅速切换成一副关切的表情。
“玲玲，快起来，赵总要跟你谈阿穆的合同呢，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别耍性子。”
阿穆，合同？
妈妈咬着牙，借着沈妍曦的力道，踉跄着从地毯上爬了起来。
湿透的镂空裙沉重地挂在身上，随着她的动作，裙摆下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两腿之间凉飕飕的，那双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此刻因为长时间的劈叉和冰块的刺激，正在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她被拽到了茶几前。
王建军早已准备好了，他笑眯眯地将两叠厚厚的文件推到了妈妈面前。
“朱教练，看看吧，这是我们拟好的最终版合同。”
王建军指着左边那份薄薄的文件，“这一份，是阿穆的经纪代理约，一旦签了，他在省内的所有商业代言、比赛奖金运作，都归咱们公司打理。当然，公司会给他最好的资源，保证把他捧成明星。”
妈妈伸出手，翻开那份合同。
上面的数字确实很诱人，千万级别的代言意向书，如果真的能成，阿穆的前途不可限量。
“那……这一份呢？”
妈妈指着右边那份厚得多的文件，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
“哦，这一份嘛，是关于朱教练你的补充协议。”
王建军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你也知道，阿穆现在虽然出了成绩，但他那个性格，还有以前那些打架斗殴的烂事，都需要公司花大价钱去公关，再加上这一路走来的培训费、营养费，还有上次那个所谓的违约金……”
王建军翻到了最后一页，指着那个数字。
“一共是五百八十万。”
“什么？！”
妈妈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滚圆，“怎么会有这么多？之前不是说五十万吗？而且……而且阿穆夺冠了，奖金应该能抵扣……”
“朱教练，你太天真了。”
赵总吐出一口烟圈，冷冷地打断了她，“冠军？一个省赛冠军值几个钱？这五百八十万，买的是阿穆未来的清白，买的是他在媒体面前的完美形象。这笔钱公司不可能出，阿穆那个穷小子也出不起，你是他的监护人兼教练，这笔账，当然得算在你头上。”
“我……我没有那么多钱……”
妈妈绝望地摇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就算把我卖了，我也还不起……”
“谁说让你还钱了？”
赵总突然笑了，他身子前倾，放下雪茄，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裤裆。
“钱，你可以慢慢还。但是现在，要想签阿穆的约，要想保住你儿子小飞不被追债的人骚扰，你就得先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赵总拍了拍那个高高隆起的地方，眼神赤裸而淫邪。
“我的‘笔’就在这儿，笔墨都准备好了，就看朱教练怎么让它出水，怎么在这个合同上盖章了。”
妈妈呆呆地看着赵总那充满暗示的动作，眼前一黑。
她当然听得懂这是什么意思。
这哪里是谈判？
这分明就是一场披着商业外衣的强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