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雅涵自然也明白,只不过当时自己提心吊胆的一路,被吓得几乎崩溃,现在想来,关于两人的相识、纠结固然有些甜蜜,但是看见对面那有些没心没肺的笑脸,心中又忍不住窝火,瞪了他一眼,问道:“哎,你那个时候一直想要保密,如果那句话没什么效果,你是不是也不会为了我出手啊?看着我就那样被人……呃,被人……”此时想起来就有些后怕,她轻轻咬着嘴唇。
家明笑了笑:“你说呢。”
雅涵翻了个白眼:“哼,就知道你不会的,你啊,当时冷血得跟个冰块一样,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才认识不久的可恶女人出手杀人,何况还是为了贞『操』这样的小事。”明白家明的『性』格,这样地怨念爆发得好像也没什么道理,但想到自己差一点就成了残花败柳,气就怎么都忍不住,在家明怀里踢啊踢啊踢啊……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其实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当时如果他们不停手,我根本就已经准备杀人了好不好。”
“呃?你有那么好心?”心情稍缓,雅涵拿怀疑的目光瞥他。
“不骗你。”
“为什么啊?”
当时的理由自然是不想让那样的事情影响到仍然纯洁的灵静,但这时候自然不能这样说,他只是一笑:“我又不是真正的冰块,对于漂亮的女孩子虽然也可以忍得住,但总会有好感地啊,当时雅涵你又漂亮又有气质,反正迟早也会出手。能救下你当然是更好啦。”
“这么说你那个时候就对我开始有想法了?”
家明差点被口水呛到:“咳,那个……一点点吧……”
“真『色』哦。”脚掌心被家明挠痒痒,雅涵轻笑起来,紧抿嘴唇,“那个时候你差不多才十三岁,就对大姐姐地身体有想法了……”
“咳,难怪我在你房间里发现了『色』情录影带……”
大雨之中,两人在帐篷里笑闹一阵。雅涵想起过去的那些事情,旋又想起方才地凯莉:“刚才凯莉找你,真的没事吗?”
“一点小事,我还在考虑该怎么做呢。”他想了想,“对了,有件东西要送给你。”
“什么啊?”雅涵眼中一亮,看着家明伸手在旅行包里掏啊掏的,随后拿出来的。却是一把手枪,“跟灵静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雅涵你帮忙注意一个人……”
十多分钟后,一辆银『色』保时捷从草地驶上旁边的公路,以最快地速度冲入漫天的雨幕。前方的车灯犹如闪电一般,在黑夜中的道路上划出银『色』的光痕,转眼间便折入了前方被树林遮挡的山道,去往南方江海的方向。
坐在驾驶座上。家明握住方向盘,目光之中,有一丝决然。
凯莉负责全局,而他负责战斗。
整个局势,营造得有些快,以至于甚至超出了他原本的想象,裴罗嘉地杀手们开始于伯爵产生分歧,以至于目前虽然无法确定这些杀手的踪迹。但关于伯爵,却有了一个非常可能实现的猜想,但问题在于,面对这位无比强大的血族,任何人想要放下诱饵,都得做好本身被猎物吞掉的心理准备。
只有他自己明白,他不是什么自然进化者,前一世面对那名侏儒时地那种深深的无力感。他至今仍能清晰地回想起来。那是他整个生命的巅峰期,连同最强的源赖朝创。几乎就是全世界最厉害地一对组合,在这之前他们为了杀死某个目标甚至潜入过一个军事基地,利用导弹夷平过城镇,那种感觉细想起来,几乎代表着他们无所不能。也就是在这样的感觉下,双方毫无心理准备地相遇,莫名其妙地打起来,他才知道原来这种感觉完全是虚假的。唯有死亡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