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学校教室时间安排的app,我又折回院里,找空闲教室自习。
期中已过,期末还早,教室里的人不多,我找了个座位开始自习。
过了一会赵师兄再次发来了询问微信。
我盯着手机看了很久,还是想不出该怎么回答他呀。
不过,微信打断了我看书,索性就去卫生间放松一下吧。
我在隔间里整理好衣服,刚要打开插销推门出去。
就听见厕所里有人窃窃私语声:哎,刚才来那个,是不是自动化一班的张楠?
就是她。烟囱塞子一个。听说以前是练体育的。她怎么走路瘸着腿啊?
你还不知道啊?一个女生的声音突然兴奋,前天有人看见她去医院堕胎了,外八着走路回的寝室。
真的假的?看着挺老实一个人啊!
我室友听李佳说的,这女的十一长假根本没回家,天天在外面鬼混,夜不归宿的。
八成是出去乱搞不小心怀了,你算日子,可不就前几天发现了没来月经,去的医院嘛。
天呐!可真看不出来!
装的呗!她不是练体育的嘛,练体育的需求都大。你看她现在还换到混寝去了,跟那个出了名爱玩的许曼混在一起了。那能是什么好鸟?
我的脑袋嗡了一下。我好想冲出去和她们这些长舌妇大吵一架。
但是,我确实脏了,都因为陈铎那个混蛋。
我知道这是李佳散布的谣言,可是面对她的话,我常常鼓不起抗辩的勇气,一直以来我都大多选择隐忍。
脚踝,李佳,陈铎,一连串的问题,让我窒息,让我感觉在榕大我正变得没有立足之地。
门外的长舌妇散去之后,我冲出厕所不顾脚踝的疼痛,我跑进了连廊,跑到了实验室所在楼层。是不是躲进实验室就能麻痹自己无事发生?
赵师兄这么关心我,我总归得请教一下他的意见。
我进了实验室,赵师兄不在办公区。 我看见实测区的门半掩着,走了过去。
我刚想敲门,就听到大头师兄在吼赵师兄。你弄这个破事弄的,张楠不干了,我上哪找人替她去!
老刘不是说她就今天崴了一下脚嘛。
你瞎啊,你看不见她左腿肿成什么逼样了?大头师兄生气了,开始说脏话。当初就不该听你的,至少也该带她去做个体检再进组。
实在不行,我现在开始找人,换人嘛。
换人?
说的轻巧!
你上哪找愿意一周来做三次实测的人!
不是你自己跟老板定的,六个月实测任务全通嘛。
还换人?
这一开头就耽误时间,后面还不知道出什么么蛾子呢。
你自己去跟老板说吧。
要不,你让他批一个人头的劳务费,我找人,一周五天天天能做测试!
赵师兄不说话了。
现在换人,光是建立人体模型和磨合设备就又得一周!
还不是这一周的事,张楠现在半路撂挑子,她那些数据一大半用不了。
前面她耽误的时间不更多?
左拖一周右拖一周,这学期咱们能交出啥东西?
我还无所谓,你明年好意思给老板递保研表吗?
那我们也不能看着她受伤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