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的液体顺着黑丝的纹理流淌而下,沾染了她的脚趾、脚背,甚至顺着脚踝流到了她的尼龙丝袜上,将原本光滑的黑丝染上了一层淫靡的白色。
陈景明射精之后,瘫软地倒在床上,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他看着不闻不问那双沾满自己精液的黑丝美足,眼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哼……算你这骚货有本事。”陈景明喘着粗气,挥了挥手,“来人,把那个小贱人带上来。”
不闻不问顾不得自己那双被精液玷污的丝袜和双足,她抬起头,海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急切的渴望。
片刻之后,房门再次被推开。两名家仆押着一个瘦弱的身影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有着一头银白色长发,紫罗兰色皮肤的少女。
少女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衣,双腿被一双白色的丝袜包裹,纯洁的白丝美足裸露在外,脚踝处系着一根细小的银链。
她的脖颈上和不闻不问一样,戴着一个皮质的性奴项圈,双手被麻绳捆绑在身前,两团发育未完全的乳房被麻绳勒得高高突出,顶端的乳尖红肿不堪。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男人玩弄过的痕迹,白色的丝袜上、紧身衣上,沾染着斑驳的白色精液和黏腻的淫水,混合着汗液,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臊味。
她的银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沾着精液黏在脸颊上,紫罗兰色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红色的吻痕。
少女那双海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绝望和痛苦,反而充满了迷离的情欲,甚至带着一丝被玩弄后的餍足。
她的身体在被家仆押解的过程中,隐隐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
这副痴女的模样,与她的母亲不闻不问简直如出一辙。
“阿念……”不闻不问轻声唤道,声音中充满了心疼与复杂。看着女儿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心中百感交集。
阿念听到母亲的声音,那双迷离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丝焦距,她看向自己的亲生母亲,露出一个纯真而又淫荡的笑容。
陈景明欣赏着眼前这幅母女重逢的淫靡画卷,脸上的笑容愈发残忍。
他一把将阿念拽到身前,那根刚刚被不闻不问的美足伺候射精、又在欲望刺激下重新抬头的肉棒,对准了阿念那张稚嫩的小嘴。
“张嘴,小贱人。”陈景明低吼道。
阿念顺从地张开嘴,甚至还主动伸出粉嫩的舌尖。
陈景明毫不客气地将那根沾染着不闻不问脚上黑丝味道的肉棒,深深地捅进了阿念的喉咙里。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干呕声,但她那双海蓝色的眼眸中,却闪烁着兴奋与痴迷的光芒。
她笨拙而又急切地用口腔包裹着那根不属于她这个年纪该承受的巨物,舌头胡乱地舔舐着,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陈泽享受着少女青涩的口交服务,目光却转向一旁跪着的不闻不问,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
“阿仪,告诉本官,你身为母亲,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用她那张小嘴伺候本官的肉棒,是什么感觉?”他的声音充满了戏谑与恶意。
“回主人,”不闻不问的声音娇媚而顺从,“这是阿念的福分。能用她那卑贱的身体和嘴巴来伺候主人您这样尊贵的人物,阿仪……阿仪为她感到高兴。”
听到母亲的话,正在卖力吞吐着肉棒的阿念,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赞同声,仿佛在说母亲说得对,她的小嘴就是为了伺候主人而生的。
“哈哈哈哈!好!说得好!”陈景明对这对母女的回答感到极为满意。
他死死按住阿念的后脑勺,在那稚嫩的口腔和喉咙里疯狂地抽送了几下,然后在一声满足的咆哮中,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在阿念的脸上。
浓稠的白浊液体糊满了少女的脸颊,顺着她紫罗兰色的肌肤滑落,滴在她银白色的长发和白色紧身衣上,将她彻底玷污。
“你们母女,真是天生一对的骚货。”陈景明拍了拍不闻不问被黑丝包裹的美臀说道:“主人的精华可是珍贵得很,你们母女两个得学会分享,懂吗?”
不闻不问和阿念的身体同时一震,服侍过成百上千个男人的她们,当然知道陈景明在打什么主意。
在片刻的犹豫后,不闻不问爬到了阿念面前,捧起女儿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