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门内传来平静的回应。
生野推开门。
爱子正坐在窗边的矮桌前,就着台灯光线缝补一件旧围裙。
她穿着简单的棉质睡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后颈。
听到开门声,她回过头,看到是生野,表情有瞬间的凝滞,随即又恢复成那种礼貌的微笑。
“少爷,有什么事吗?”
生野走进去,反手关上门。咔嗒一声,锁舌扣合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爱子放下手里的针线,转过身面对他,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这是标准的女仆等候指令的姿势。
生野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就像三天前她在缘廊对他做的那样。
这个角度让他必须仰视爱子,但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让语调听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爱子。”
“是。”
“还记得吗?你说过,要把我‘调教’成合格的主人。”
爱子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是。”
“那么,作为你目前为止的‘教学成果’,”生野深吸一口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他强迫自己稳住声音,“我现在,以‘主人’的身份,对你下达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命令’。”
爱子静静地看着他,月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她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边。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幽深。
“请说,少爷。”
生野抬起手,指尖悬在爱子睡裙的领口上方。棉质的布料很薄,他能隐约看见底下内衣的轮廓,以及更深处、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的柔软阴影。
“脱掉。”他说。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虫鸣,和两人逐渐清晰的呼吸声。
然后,爱子的嘴角,极慢、极慢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弧度。那不是女仆式的礼貌微笑,而是生野熟悉的、带着狡黠和某种深切期待的笑。
“遵命,”她轻声说,“我的主人。”
她的手抬起来,没有去解睡裙的纽扣,而是直接抓住了裙摆的下缘,然后向上——干脆利落地,从头顶脱了下来。
棉布摩擦过肌肤的细微声响。睡裙被扔在了一旁的地板上。
现在,爱子身上只剩下了一套简单的白色内衣。
胸罩是毫无装饰的款式,但布料被饱满的乳肉撑得紧绷,深深的沟壑从中间陷下去,边缘溢出柔软的弧线。
内裤同样是纯白色,三角的剪裁堪堪包裹住臀瓣的下缘,勒进饱满的臀肉里,从侧面能看见布料陷入臀缝的凹陷。
月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她身上。
小麦色的肌肤在冷白的光线下泛着润泽的光,肩膀、锁骨、腰肢的线条流畅而充满青春的生命力。
她的呼吸明显变快了,胸口的起伏变得更加明显,乳肉在胸罩的束缚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生野的喉咙发干。
他维持着蹲姿,仰视着这具他早已熟悉、却每一次见到都依旧会心跳失速的身体。
但这一次,他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脸红。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爱子的膝盖。
肌肤温热,细腻。他能感觉到她轻轻颤抖了一下。
“丝袜,”生野说,手指顺着她的小腿曲线向上滑,划过膝盖,抚过大腿内侧——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在他指尖下轻轻跳动,“今天没穿?”
“因为……”爱子的声音有点不稳,但依然带着笑意,“少爷没有命令我穿呀。”
“现在命令你。”生野收回手,站起身。
他的影子笼罩下来,将爱子完全覆盖在阴影里。
“去穿上。你最常穿的那双,黑色的,过膝的。袜口要有蕾丝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