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劳顿,请少爷先更衣休息一下吧。”爱子跪坐在门边,姿态标准得像是从女仆手册里刻印出来的,“浴室已经备好热水,随时可以使用。晚餐是少爷喜欢的烤鱼和味噌汤,大约一小时后准备好。”
过于专业的举止和言辞,让生野浑身不自在。“爱子,不用这么……”
“这是必要的礼仪,少爷。”爱子打断他,笑容无懈可击,“调教的第一步,就是让少爷习惯被妥善地侍奉。请先换下沾满尘土的便服吧。”
她起身,从壁橱里取出一件崭新的浴衣,布料是清爽的蓝白条纹。“需要我帮忙吗,少爷?”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生野几乎是抢过浴衣,脸上烧得厉害。帮忙更衣?开什么玩笑!
爱子似乎并不意外,只是微微颔首:“那么,我稍后再来。对了,”她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框上,回头补充道,“少爷最好尽快习惯哦。因为接下来的‘教学’,会比换衣服……贴身得多。”
门被轻轻拉上。
生野站在原地,手里攥着柔软的浴衣布料,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律地跳动着。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爱子身上淡淡的、混合了阳光和皂角的清新气息,以及……那身制服所带来的、无形的压迫感和诱惑力。
教学?贴身得多?
他脱下T恤,夏日的闷热和刚才的冲击让他出了一层薄汗。
指尖碰到皮肤时,莫名地,脑海里闪过的却是爱子那双被黑丝严密包裹的、线条优美的小腿,以及围裙腰带勒出的、那一掐仿佛就能折断的细腰。
“该死……”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不知是在骂爱子的胡闹,还是骂自己身体那不受控制的、诚实的反应。
晚餐在一种微妙而紧绷的气氛中进行。
爱子以标准的女仆姿态侍立一旁,布菜、添饭,动作一丝不苟。
她的视线偶尔会落在生野身上,平静,却带着穿透力,仿佛在观察实验对象。
生野只能埋头吃饭,烤鱼鲜美的滋味在口中也有些食不知味。
饭后,爱子收拾了餐具。“少爷,请移步浴室。热水已经放好。”
“我、我自己洗就行了!”
“今天的‘适应性训练’第一课,”爱子不容置疑地说,端着托盘走向厨房,“内容是‘学习接受贴身侍奉’。浴室见,少爷。”
生野僵在原地。
洗澡?
侍奉?
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
可拒绝的话堵在喉咙口,身体深处某种蠢蠢欲动的、阴暗的好奇心,却像藤蔓一样悄然滋生,捆住了他的脚步。
磨蹭了将近二十分钟,生野才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挪向一楼的浴室。
拉开磨砂玻璃门,氤氲的水汽夹杂着柚子入浴剂的清香扑面而来。
不算宽敞的浴室里,爱子已经等在那里。
她换下了白天的长袖女仆装,穿着一件更为轻便的、类似围裙式的黑色连身短裙。
裙摆仅仅到大腿中段,下方依然是那双标志性的纯黑丝袜,只是此刻在潮湿温暖的空气里,丝袜表面似乎吸附了细微的水珠,折射着顶灯暖黄的光,呈现出一种湿润的、油亮的光泽。
围裙的系带在背后收紧,将她上身美好的曲线勒得更加清晰,胸前的布料被撑起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太慢了,少爷。”爱子转过头,脸上没有笑容,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认真,“调教需要准时。”
生野的视线无法控制地飘向那双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的黑丝长腿,喉咙干得发痛。“爱子,这真的……”
“请脱衣服,少爷。”爱子拿起一旁的水瓢,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请把盐递过来”,“从学习如何坦然地在女仆面前裸露身体开始。这是主人威严的基础。”
荒谬。
太荒谬了。
但生野的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开始解开浴衣的带子。
布料滑落,露出少年清瘦却线条分明的身体。
浴室的热气熏得他皮肤泛红,暴露在爱子毫不避讳的视线下,更添上一层难堪的燥热。
他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下身,却被爱子用眼神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