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甚好。 ”昊江听得也颔首,与淡如风展辰俱是一笑,才缓缓着道:“此时已是午膳时分,本官也不便多留,只两个时辰之后,本官将再次开堂,将江钦守一事审办了,你等既是与此案有些关联,却也可坐堂相看。 ”
说罢这些话,那昊江只淡淡与两人一下,便端起了那茶盏,欲送客了去。
淡如与江钦守俱是晓得进退事理的人,自略略颔首,又说了两三句场面上的辞别之言,便随着两个小丫鬟,缓缓出了那府衙。
此时天色依旧有些淋漓细雨,那两个小丫鬟打起两把淡青色的油纸伞,与两人微微一礼,便分别与两人撑着伞,往那青石板铺就的路向外头而去。
淡如缓缓踏在那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抬眼四望,只见地那远山近水,青树绿草,俱一片烟湿水润的浸染之色。 些微的雨丝仿若沾惹了许多的青碧色调,落在叶片草叶上,乃至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也溅出一点点滴翠般的圆润。
昨日种种恍若一梦,想不得,今日竟是能一偿夙愿。 若说淡如半点激动欣悦都无,那自是谎话,但这夙愿得偿,淡如更多地却是一片茫茫然的恍惚。
虽有俗语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但淡如自小看来,何尝如此?母亲一生为人处世堪称慈和良善,虽柔弱了些,但这等的人都不曾得到善报,反被那江钦守这禽兽不如的毁了一生,这世间哪里得来什么善果恶因?况且这一场雪冤的官司,便自己因着有些事先前不愿行着,但多半因着风展辰的援助,才得出这等好果。
若无风家的家世,自己强行行事,怕母亲未曾得到雪冤,便自己也要折到里面,更何谈扳到江钦守?
说到底,这世间,不过恃强凌弱四个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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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疯狂地看犬夜叉,所有更新越来越慢,新书也渐渐拖下来了,呃,今天多更两章,算补偿前天的,晚上会有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