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黎夫人神色越发得冷下来,她也不管淡如说着什么,只冷声道:“你的事,我是不承认的,今日我来,只想看看我的孙子罢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些都无,不论旁人怎么说,我是晓得礼法的。 你应是什么位子,便是什么位子,别想着高攀了枝头。 ”
这些话说来,那风老爷却皱了皱眉,咳嗽了一声,正是想说着什么话,那淡如便先笑吟吟着道:“两位说笑了,风公子的事,外头传来传去,不过是风言风语罢了,哪里来得半分真?我的孩儿,乃是有父有母的,却与风公子无半分关系。 只因着风公子想保全我地名声,看着我的相公短时间内不能回来,方才如此说话的。 ”
听的这些话,黎夫人与风老爷俱是愣住了,抬首细细打量着淡如的样子,见她肃然沉静的样子,一般地淡漠,心里不由生出几分讶然。
半日,那风老爷止住了黎夫人色变之后直欲冲出口地话,起身凝视着淡如的双眸,沉声道:“你可晓得你话里的意思?”
淡如缓缓起身一礼,双眸却瞬也不瞬的回视风老爷,温和却直截了当着道:“若风老爷身处淡如这等位子,想来也便只能如此罢了。 ”
听得淡如这么简洁的回话,风老爷顿了顿,看着淡如神情依旧,眼里闪过一丝光芒,才缓缓道:“看来今日这孙子是看不着了,也罢,来日方长,总有机会的。 ”
说罢这话,那风老爷微微思虑半晌,才缓缓道:“今日打搅了,我们送来的礼品里有好些小孩子的东西,权当那小孩的表礼,望你能寻出来与小孩使。 ”
“尊长怜惜之情,淡如代小儿先行谢过了。 ”淡如微微一笑,神色自若,只敛衿一礼,便应了一下来。
那风老爷咳嗽一声,将那黎夫人压了下来,才深深看了淡如一眼,转身离去了。 那黎夫人见此,狠狠皱了皱眉,瞟了淡如一眼,终究随着离去了。
淡如看着两人先后离去的背影,眸光一暗,半日,却只深深地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