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芬尼亚兄弟会的人、他们的专长,集中在一个英国人绝对料不到的地方。
全世界的人都已经认为我堂妹脑筋有问题,才会付这么一大笔钱去买一块她得不到什么好处的地,免得地主再去缴地税。
她是个美国人,身份特殊。
英国人嘲笑她都来不及,根本顾不上留意她的地盘里有什么动静。
我们早就需要一处秘密总部。
斯佳丽正要求我们住进去,虽然她毫不知情。”
下午两点四十三分,科拉姆骑马进入巴利哈拉杂草丛生的街道。
斯佳丽两手叉腰站在房子前面。
“你迟到了。”
她责备道。
“啊!斯佳丽亲爱的,等我告诉你我带来了你需要的铁匠和一马车的熔炉啊风箱啊什么的,你就会原谅我了。”
斯佳丽的房子正是她自己的最佳写照,先苦后乐。
科拉姆装着用懒洋洋的眼睛打量这一切。
客厅的破窗上整整齐齐地贴着油纸。
亮闪闪的新钢做的农具,堆放在客厅角落。
地板已刷洗干净,但未上蜡。
厨房有一张狭窄的木床架,上面铺了一层厚草垫,上面覆盖亚麻床单和毛毯。
石砌的大壁炉内正烧着泥炭火。
唯一的炊具是铁壶和小锅子。
壁炉架上面放着两个罐子,装着茶叶和燕麦片、两只杯子、托碟、汤匙,以及一盒火柴。
唯一的一张椅子摆在窗口下的大桌子旁,桌上摆着一本翻开的帐簿、帐簿内有斯佳丽工整的字迹。
桌子后面有两盏油灯、一瓶墨水、一盒笔和橡皮,一叠白纸;前面放着一厚叠白纸,纸上写满了注意事项、计算数字等,上面镇着一块洗过的大石头。
巴利哈拉的测绘图钉在墙上。
墙上还有一面镜子,下方有一个摆银梳子、发刷、银盖发夹罐、香粉、胭脂、玫瑰水甘油香脂的搁架。
科拉姆看到这些,隐忍未笑。
但当他看见旁边的手枪时,气呼呼地转过身来。
“你在屋里藏枪,不怕坐牢!”他拉大嗓门说。
“乱弹琴!是义勇军的队长给我的。
他说一个众所皆知、身怀巨款的女人独居,是需要保护的。
他还说只要我说一声,他就会派那些娘娘腔的士兵来放哨。”
科拉姆的笑声令她竖起双眉。
她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好笑的。
食品架里有黄油、牛奶、糖、放两个盘子的格架、一碗蛋、一串火腿、一条不新鲜的面包。
一个角落里摆着几桶水、一罐灯油;水槽上有碗。
水壶、肥皂碟、肥皂和一个挂着一条毛巾的毛巾架。
斯佳丽的衣服挂在墙上的钉钩上。
“原来你没利用到楼上的空间。”
科拉姆说。
“这里就已经够了,干嘛要用到楼上?”“你做得太棒了,科拉姆,我真的很感动。”
斯佳丽仁立在巴利哈拉以宽阔著名的大街中央,忙不迭地环视沿街各处的工作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