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太阳升起后,我们便可以知道还剩下什么东西。
现在最好先睡一会儿。
再过几个小时,会有很多事要忙。”
她的头舒舒服服地靠在他的颈窝里,打起哈欠。
斯佳丽睡着后,瑞特把她抱在怀中,再坐到地且就像斯佳丽抱着猫咪那样。
在古老的石塔外围,温柔的爱尔兰细雨织就了一幅静溢的帘幕。
日出时分,斯佳丽微微扭动了身子,幽幽醒来。
一睁开眼睛,首先看见的是瑞特胡子拉碴、眼窝凹陷的脸。
她心满意足地笑了,伸了伸懒腰后又轻声喊痛。
我觉得全身酸痛,”她皱眉抱怨道,“而且饿死了。”
“坚持不懈者,你的名字叫女人。”
瑞特低声说道。
“起来,亲爱的,你快把我的腿坐断了。”
他们蹑手蹑脚走向猫咪的藏身处。
光线虽然很暗,但他们可以听到她细微的鼾声。
“她若仰睡的话,嘴巴就会张开。”
斯佳丽小声说道。
“真是个多才多艺的小孩。”
瑞特说。
斯佳丽忙伸手掩住自己的笑声,随后又拉起瑞特的手走到一扇窗口。
眼前尽是一片凄凉惨象,四面八方升起的黑烟,弄脏了玫瑰色的清净天空。
斯佳丽的眼睛里噙满了泪。
瑞特搂着她的肩。
“我们可以将它完全重建,亲爱的。”
斯佳丽眨了眨眼睛,将眼泪眨掉。
“不!瑞特,我不想重建,猫咪在巴利哈拉不安全,我想我也不安全。
这里是奥哈拉家的土地!我不会卖掉,也不会放弃。
但是我也不想再要另一栋大公馆或另一座小镇。
我的堂亲自会去找些农夫来耕地。
不管发生过多少枪杀焚烧的不幸事件,爱尔兰人永远不会放弃对土地的眷恋。
爸常告诉我,土地之于爱尔兰人,就像母亲那般重要。
“可是我不再属于这里了,或许我从来就不曾属于这里过,否则我也不会老爱往都柏林跑,四处去参加家庭聚会和狩猎……我不知道我究竟属于哪里,瑞特,我甚至回到塔拉都不再有家的感觉了。”
大出斯佳丽的意外,瑞特竟然在笑,而且笑得很开心。
“你属于我,斯佳丽,你到现在都还没有认清这点吗?这个世界的每一处都是我们的落脚处。
我们都不是适合家居生活的人,我们是探险家,冒险家,突破封锁线的人。
没有了挑战,我们的生命便只剩一半。
我们可以到任何地方去,只要我们在一起,每一个地方都属于我们。
但是,小乖乖、我们绝对不属于任何地方。
别人也许安土重迁,但我们不是。”
他俯视着她,嘴角荡漾着笑意。
